延禧宫内,痛苦的咳嗽声止不住地响起,宫女们守护在睡榻前,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越发的惨白憔悴。舒籛镧钔一连数日水米不进,只是靠着那一碗碗黄汤苦药勉强维系着,令众人不得不开始担心,万一主子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她们又该是怎样一个凄惨的命运呢?三分为病重的主子,七分到是为了即将临头的噩运,一屋子的奴才真切地哭哭啼啼起来。
“吵什么?本宫还没死呢”,惠妃虚弱地睁开眼,心烦地瞄了她们一眼,对正在给她喂药的宫女摇摇头,气若游丝地哼了声,“不喝了,那群御医根本就不想治好本宫,用的药也定不是好药。”
“娘娘—”,宫女还想劝上几句,可见惠妃萎靡不阵的神情,知道劝也是无劳,只好将药碗随手放到小叽上,上前为她掖了掖盖在身上的羊毛毯子。
五月中的天气,可惠妃还是觉得全身凉得透底,畏寒地缩在毯子里,目光茫然地望着屋中。
太医院的人每天都来为她诊病,但每次来,无论是谁,脸上都是冷漠的表情。想当初,其他宫的妃子患病,她都会吩咐御医们不许用心医治,命大的女子,或许能熬过去;命薄的女人,就只有慢慢等死的份儿。如今,这种滋味也轮到她来尝了。想到这儿,不禁苦笑地撇着嘴角,轻音喃喃,“报应,果真是报应啊。漭”
“娘娘,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宫女们听她这么说,更是心酸地抹泪。
忽然,门口有人唤了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众人好奇地扭头看去,没想到轩儿与赛伦竟无人通传,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你~~你好大的胆,居然擅闯本宫的寝宫”,惠妃勉强撑着手臂坐起身,一时情急竟有些喘不上气。身旁的宫女赶忙安抚,为她捋胸顺气刿。
轩儿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昔日里权倾后宫的惠妃啊!如今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罢了!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会一世风光。轩儿忍不住叹了口气,慢慢朝她走过去,“娘娘宫中的奴才如今都不好好当差了,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有。我该找谁进来通传呢。”
惠妃抬头仔细看了一眼,果真屋里的几个宫女都是她昔日里最宠信的,而其他人自打她病后便很少见过,“可恶”,她气得猛拍着睡榻,“都当本宫死了吗?来人,把他们……把他们……”一口气没上来,又痛咳起来。
轩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屋子里的奴才们乱作一团地拥在睡榻边上,直到惠妃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平静下来,她才淡淡地问道,“刚进门时听到娘娘说‘报应’,娘娘也信这是你的报应吗?回想过去种种,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你可有后悔吗?”
“后悔?”惠妃狠笑地瞪着她,“本宫这辈子无论做什么,都不后悔。本宫风光过,荣耀过,想要的统统都得到了,就算此刻死了,也值了。”
“娘娘这话说得可真是霸气啊”,轩儿颔首轻笑,“可是,真地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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