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惠妃下手,不过是看她再无回天之力,趁机就想彻底断了大阿哥母以子贵的荣耀。可娘娘别忘了,后妃去世,仍会追封。万一皇上顾念旧情,追封她贵妃甚至皇贵妃之位,只怕到时娘娘就得不偿失了。”
“皇上那么恨她,怎么会再追封!”德妃不信道。
“皇上虽然恨她,但她还有一个很得圣心的好哥哥呀”,轩儿深一步解释道,“以明珠大人在前朝的势力,纵然惠妃做了再多错事,皇上也一定会为了抚恤大臣之心,只会赏、会封,绝不会污了惠妃的名声。”
听她这么说,德妃顿时沉默了,她一心觉得现在是除去惠妃最好的机会,就算事后被人发现惠妃之死有异,皇上因厌恶此人,也不会深入追究。但她却忽略了,皇上为了维护朝堂上的平静,向来虚虚实实,对后宫之人,更是演上一处处的“无情”假戏。
“娘娘的目的无非是要灭了惠妃的风光,让大阿哥不能再依仗母荫,因而断了他的夺嫡之路。奴才就替娘娘达成心愿,还望娘娘能够放了赛伦。”
德妃有点困惑地看着她,“那个赛伦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费心思?”
轩儿轻声道,“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德妃更是奇怪,不过,这丫头的奇怪之处,她看得太多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略一思忖,“好,我就瞧一瞧,你能怎么毁了惠妃的荣耀。”
“奴才不会让娘娘失望的”,轩儿平声道。
………………
“姐姐,姐姐,赛大人回来了”,秋蝉一路小跑地进了屋。
“你小声点,生怕院子里的人听不到啊”,轩儿瞪她一眼,朝后看去时,赛伦已一脸凝重地跟了过来,几步迎到门口,关切地问,“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赛伦却不理会她的话,反而问道,“你答应他们什么了?”
轩儿轻轻一笑,“只要人没事,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赛伦用力抓着她的肩膀,再问,“告诉我?我不要你因我而犯险。”
她扮个鬼脸,笑道,“你当我是那么容易欺负的吗?倒是你,被关的这几天,有没有挨打受饿啊?”
“没有”,他摇摇头,有些自责道,“想要帮你,却让你受制于人。”
“是我连累你受罪了,我得好好补偿你才是”,轩儿拉着他在茶几前坐下,倒了一杯茶给他。
赛伦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道,“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轩儿看了秋蝉一眼,秋蝉心领神会,将门在外面关上,守在了门口。轩儿向他微探过身子,问道,“惠妃的病查出缘由了吗?”
赛伦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是种慢性的毒药,混在了饮食中,无色无味,分量又轻,至少需要服用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会毒发。症状如同腹泻,之后便会咳血,慢慢地,人也就状似顺其自然地‘病死’了。”
“德妃做事,果真比惠妃高明得多”,轩儿冷笑一声,附上他耳,低语了几句。
赛伦连连点头,脸上终于露出释然,轻笑,“亏你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