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儿朝他眯眼一笑,“烦请你告诉四阿哥,有空就多去给他额娘请安”,语罢,就进了九经三事殿的宫门。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胤祥低眉想了想,一时也弄不明白,只有加快几步去追他四哥了。
入夜后,下了一个白天的雨终于止住了,只是仍有少许的积水从房檐上滴下,落在石阶上啪啪地响着。太监们小心翼翼地抬着食盒进了清溪书屋,轩儿接过来,与宫女们一同准备着康熙晚膳的膳桌。
李德全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见膳桌已在摆碟,就凑过来盯着,时不时地嘱咐着把几碟皇上喜欢吃的菜式往桌边推一推,好方便皇上夹菜。
轩儿笑道,“李公公果然是伺候皇上的老人,最是清楚皇上的喜好。”
李德全闻言,也笑了笑,“我伺候皇上三十多年,若是连这个也不清楚,还怎么配留在皇上身边。”
轩儿低头细细地挑着鱼刺,眉眼却轻挑瞄着他,沉吟了一下,故意长叹了一声,“唉,主子身边有个贴心的奴才伺候着,主子的身子才会健康。可怜惠妃娘娘,宫里没个称心的人,自己病了,奴才们也不会好好照顾,缠绵病榻,也不知何时是个好啊!”
李德全没有应她,恍如没听见似地仍就盯着宫女们摆碟。
轩儿将筷子放下,把盛着摘好刺的鱼肉的小碟特地从他眼前递过去,交到宫女手中,继续道,“说来也巧,公公刚离宫,进了畅春园。惠妃娘娘的病讯就报过来了……”
话没说完,李德全就警惕地瞪了她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轩儿赶忙解释,“公公别误会。我只是想跟公公打听一下,在公公离宫之前,是否就听说过惠妃娘娘身体有何不适呢?毕竟,凡是病,都得有个前兆才对。惠妃这回病得这么突然,又来势汹汹的,着实令人感到奇怪。”
“你就别浪费那份精力了,有德妃娘娘在,还怕会处理不好吗?”
轩儿脸上微露尴尬地笑了下,“德妃娘娘身体才刚刚好,后宫事务杂而繁多,皇上就是怕累着德妃娘娘,才让我协助的。若是哪天皇上问起我,惠妃的病怎么样了?我却一问三不知,皇上该怪罪我不当事了。”
“惠妃不过是些小病,反正她现在闲着没事干,就好好地留在延禧宫里养病吧”,李德全轻哼了一声,带着一丝不敬的口吻。
“哦?”轩儿眼睛一亮,笑道,“看来惠妃的病情,李公公可比我清楚呢。我每每去问德妃娘娘,娘娘都说不用我/操心知道。李公公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呢?莫不是德妃娘娘告诉你的?”
李德全察觉到什么,眼神一晃,随即呵呵笑道,“德妃娘娘怎么会跟我说这个呢!自打来到畅春园,我还没得机会见到德妃娘娘呢。”
轩儿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来,“公公还没见到德妃娘娘啊!”
“皇上最近都忙于政务,别说是蕊珠院,连挹海堂也没去。这国事天天有,时时忙,真是担心皇上的身子啊”,李德全立刻忧心忡忡起来。
轩儿知道他是有心要转移话题,也就不再跟他纠缠下去,反正心中的疑虑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