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选派学生中的领袖,那个高大西,还有王允文、白令霄是一定要来的!”
种思谋相当的狐疑,因为作为杨翼的心腹,他事前并没有得到杨翼要讲学的通报。对于杨翼,种思谋自认是非常了解的。你说你平日来南泊次数倒也不少,无非就是鼓捣一下遛猫逗狗什么的,要不就是指导一下武学生的战斗学习,今天这抽的哪门子疯?居然要召集武学和太学的师生讲学?现在天下太平朝廷里没活干了么?
不过狐疑归狐疑,对于杨翼的要求种思谋还是立即照办!事实上种思谋在出了议事厅对属下教授进行布置的时候,政治敏感度极高的他还是多说了几句。
“这事一定很重要!”种思谋是这样说的:“杨大人向来做事出人意表,却每有所指!这次虽然事前没打招呼,但到时候大家还是要听仔细了!不管他讲什么,咱们都要顺着他的意思来,保不准这里面大有文章,关系到朝廷的最新局势!”
而与种思谋同样具有高度政治敏感性的人则是李格非。当李格非收到杨翼要讲学的消息时,正带着李清照在散步。
“讲学?”说起来最近李格非的心情很好,由于他是太学谕,所以在南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每次漫步在南泊美丽的道路上时,凡是见到他的人,无论武学师生还是太学师生,对他都是一副点头哈腰的笑脸。所以,李格非在南泊这半年培养了一个很好的爱好,那就是散步!享受一下别人的尊重和笑脸嘛!俺是当朝大儒不是圣人,马屁能不爱听么?一天早中晚带上小女儿李清照满南泊走上三圈,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只不过,对于杨翼讲学这个消息,李格非多少觉得有些惊讶。经过了年初那场轰动天下的大辩论,李格非一直觉得杨翼这个人有些不太正常!“他要讲什么呢?”李格非拍拍李清照的小脑袋,笑道:“你自己玩去,别跑远了!爹去听杨大人讲学!”
“我也要去!”李清照奇怪的看着她的父亲:“爹不是说让清照多跟南泊的老夫子们学东西么?”
“杨大人不是老夫子!”李格非皱眉道:“你不明白,他是一个…没事找事专门折腾的人!以后你记住,凡是他说的话,那都是有政治缘由的,别往学问上想!谁要死脑筋真往学问上想,那就着了他的道了!”……
有人政治敏感性高,当然有人就政治敏感性低!比如沈括和韩公廉。
沈括最近常来南泊,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这里的学术环境和氛围。一则他每天上午结束了司天监的工作后,就跑到南泊来授课兼搞点研究,毕竟太学有几门关于天文和器械制作的课程需要他来主讲,并且军器分监的一些研究项目正在逐步展开。二则韩公廉也是下午跑这来讲课,沈括和韩公廉臭味相投,自从在年初大辩论中沈括提出大地的具体周长之后,韩公廉就一直想和沈括把这个事情用个什么方法给证明一下。事实上韩公廉还提出了一些利用天文仪器测定大地曲率的新方法。
两人这天下午正在研究大地这个球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听到了杨翼要讲学的消息。兴奋啊!杨太尉这人高深莫测,大有学问啊!没准这次来又爆出啥重大学术成果,不行!咱啥也别研究了,快点过去聆听教诲才是正道!
兴奋的不止是沈韩二人! “杨大人要亲自讲学!”这样一个消息迅速震动了整个南泊!多新鲜啊!年初搞答题辩论那会,多少人想上集英殿都挤不进去!而杨大人平日来南泊也就是指导一下学习建设或者是指导一下武学生,什么时候武学太学一起讲学?这学问大了!
不一会的功夫南泊就被这个具有震撼力的消息搞得鸡飞狗走!正在读书念文的太学师生扔开书本就往议事大厅跑,不跑不行!那大厅说得倒挺大,实际上也容不下太多人,跑得慢哪还有站的地方?正在操场上和南泊外围的武学生更是不落人后,一听消息兵器扔了一地,骑马的骑马划船的划船,速度比平日里快了几倍不止。
于是议事大厅前的广场上一片兵荒马乱,直到王有胜大人亲自跑外边维持秩序场面才算是稳定下来。毕竟王大魔头的威名是南泊不朽的传说,谁都听说过大棒子的厉害,没人敢乱来。于是乎,能够进入议事大厅的人基本上都在杨翼事先要求的范围之内……
“本相其实是想问各位一个问题!”杨翼站在议事大厅的讲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挤满了人,今天看来一切顺利!坐在最前面的是种思谋和李格非这俩南泊的文武首脑,后面则是教授和老师,其中有很多都是朝廷官员和各部吏员。再往后就是高大西、王允文、白令霄这样的学生心腹和其他看上去比较有文化的学生。来听课的人从人员比例上讲非常合适,每个人都是一副求知欲望强烈的模样,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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