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唐刑抬起头。看着她时。说出的话。更像是迎面扑來的寒冰一样。将她冻得彻底。
他的眼对上她的眼时。是彻骨的冷意。他一字一句的说:“流年。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对你说。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欠你爸爸任何东西。我也从未愧对他任何。相反的。我是恨他的。他到死都不肯相信我。可是我却维护他到死。而如今。我不会对他是否信任我而耿耿于怀。对于我來说。一个死人的信任是不足为道的。你也不用一遍又一遍试图去提醒我。是谁把他害死的。我从未出卖过他任何。认识他时。我是个军人。是个卧底。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无从选择。认识他后。我做不了军人。可他一次又一次将我当成兄弟当成家人來对待。我也回他同样的对待。也从未否认过他是我大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这样。”
“呵。一个死人的信任。对你來说是微不足道的。”
“你累了。该回去休息了。如果你想回英国。我会给你安排。”
“唐哥哥。既然你那么无所谓。当初又为什么要答应他。既然你对我毫无感情可言。那么当初为什么又要对我那么好。我从來不认为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唐刑冷冷的睇了流年一眼。嘴角讥诮的笑着。正准备说话。沒曾想到把头一直埋在他怀里的桃夭夭突然抬起头來。狠狠的盯着流年。沒有任何预兆的吼道:“够了。流年。”
她一吼完。不光是流年。就连柳濑和蒋果语也同时惊讶的看着她。
唐刑则是有些慌乱的看着她。他不惧怕任何东西。可是在这一刻。他那么害怕她误会。
桃夭夭则是紧紧的盯着流年。眼神犀利而冷硬。她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流年。你到底想要确认什么。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我來替你问好不好。”
“小夭。”唐刑有些紧张的叫着。双手环上她的肩。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处理。并且都能处理得很好。他不会给任何人任何挑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