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大哥和那帮兄弟。曾经。牺牲了多少个出色的军人。
就连最后事情被平复下來。受到牵连的还有那么多。那些。都是别人不知道的。都是打着剿灭犯罪团伙的幌子。在别人看來。是光荣的牺牲。
可是那一天。他凶狠的流着泪的模样。他看着那些倒下去的军人时。那痛苦自责的表情。如今他们依旧历历在目。
那是一个军人的泪。肆无忌惮。他们从未看见过他为了什么事情这么难过自责过。即便是吗 啡注射进身体里。他痛苦的煎熬时。他都不曾流过哪怕是一滴半滴的泪。
什么灭了多少个犯罪团伙。立了多少伟功。那都是高尚的幌子。只有他们知道。其实。他最真实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想要救人而已。
只是碰巧。彪爷和盛哥都死了而已。
所有的拙劣的虚伪的目的。都被上级仅有的几个知情人掩盖。而那些知道的。为了维持当时混乱的现状。最后都逼着他登上了唐家的当家。
而如今。流年站在他面前。口口声声的和他谈愧对。
到底是谁愧对谁。
若是当时盛哥百分百的相信他。那一战。又怎么会那么惨。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滞在唐刑那张突然冰冷的脸上。现场的人。除了流年。就属桃夭夭对当时的情况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她所有的了解。都不过是从龙菲菲那里听來的。
而在她看來。流年的话。戳中了他心里最薄弱的地方。
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犹豫了片刻。她转过身來。双手突然环住唐刑的腰。头埋在他胸前。朝着他的胸前拱了拱。就以这样的姿势。站在流年面前。不动颤。
唐刑紧绷的神情逐渐缓解。过了半响。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桃夭夭柔软的发。轻声的说:“我沒事。吓着你了。”
桃夭夭的头依旧埋在他胸前。摇了摇头。
流年嘲笑的别过了头。心被这样的画面刺得异常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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