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戴安全帽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也不可能整天盯着他有没有戴安全帽。现在还闹上了新闻,不断地有记者到我们公司采访。”
“死者家属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说我们没有给一分钱的赔偿。这怎么可能,要真查起来,银行那边还有证据呢。”
“我看那些人就是嫌你家公司给得钱少,想趁机再捞一笔呗。礼姐,你们是做法制节目,这种案子也有碰过吧?”
“有碰过这种情况的。”
“现在的人眼里都是钱钱钱,连亲人的死都能当做是发财的机会。真不知道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这个社会怎么了?”少棠开玩笑地对曾映礼许文生说:“礼姐,文哥,改天回去做一期关于金钱使人沦丧道德节目得了,就拿颖芝公司这个当例子。发生在本地的事儿,还闹了政府,准新鲜,收视率有保证呐!”
许文生笑着指了指傅少棠:“你这主意不赖,我得好好想想才是了,把几个案例凑在一块,又成一期节目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曾映礼问道。
“走法律程序,打算起诉他们,替公司拿回个公道。当初要是能在私底下解决,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人,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颖芝想,反正也走到这一步了,也不差再耍点小心机了,她有意无意地透露,估计是死者家里人赔偿不均造成的,因为死者上有父母,又有三四个弟兄。
临走前,颖芝还一副感谢的模样拍着曾映礼的肩膀:“礼姐,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偷心攻略全文阅读。今天就多谢你跟文哥出来,陪我喝着一杯闷酒。”
“别这么说,能来这种地方,我们还托你的福。”
客客气气道别后,又剩下颖芝跟傅少棠两个人了。付账后,颖芝窝在柔软的沙发上,唇触着高脚杯的边沿,发怔。
今晚这个角色是属于苏明颐的,不是孙颖芝的本性。不管是苏明颐还是颖芝,都没有享受过这个过程。
傅少棠直接躺在沙发上,好像是喝多了。过了十几分钟后,她才坐起来,扫了一眼颖芝的侧脸,带点损人的味道,说:“这一回你满意了吧?”
颖芝捋了捋耳后的长卷发,转个脸托腮瞅着傅少棠,似乎在等傅少棠的下文。
“出那么点钱,投放一两支广告,他们还不当你是上帝来对待?”傅少棠知道要是宏海集团把下一期楼盘的电视广告投放到市电视台,受益的先不说是电视台,最起码曾映礼、许文生能拿到提成,毕竟这广告是他们合力拉回来的。
“上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颖芝摘掉眼睛,还很不雅观地翘起二郎腿。要是这个时候傅少棠从门口的方向往里看,她准能看到颖芝的小裤裤是个什么颜色的。
“我还没想到你会来这一手,是我以前看走眼了还是我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你?你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那一个孙颖芝了。”
“哪个解释让你心里舒服的话,你就选择那一个。”颖芝挑起下巴,“我从来都不是你认识的那一个人。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
“就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了?”
“你想听几句谢谢?我绝不吝啬。”
“陪我去吃夜宵呗。”
“可以,给我介绍记者。”
“嘿,我长得就那么像一工具?让你拿起来就想着怎么利用啊?”
“我可没这样子说过。”
“是不是我多替你办几件事,你陪睡都肯?”
“傅少棠,你的嘴巴已经够贱的了,别让你仅剩的人品跟你嘴巴一样贱。”颖芝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我先走了,你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吧,反正钱我是付了。”
“走那么快干什么?先坐坐。”
“不坐了,我还得赶回家。”
“你又不是什么高中生了,你父母还会对你实行宵禁么?”眼看颖芝就要走出去了,傅少棠急了,“你找记者做什么?你总得跟我说个清楚吧?”
颖芝叉腰:“采访。”
“采访谁呢?”
颖芝转过身来看着傅少棠:“你也不小了,别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我妈说我一岁把我爸的手表拆了,三岁就弄坏了她的缝纫机,五岁开始制造麻烦,初中还没念完就学人出柜。我想,我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
“安排记者采访那些想钱想疯了的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采访。最谨慎的人经不起这样子的折腾,没准就失言了。另一方面,给公司树立受害者的形象,告诉广大的民众,其实宏海集团是个好公司。”
“你这是捏造舆论。”
“我没那本事,我只是努力让它转个风向而已罗莎的冒险日志。”
“要不要给你找水军呢?”
“这个倒不用劳烦你了。”踩着高跟鞋,颖芝头也不想回一下就走了。
“真走了?”
颖芝转过头:“不然你以为这里有我留恋的事儿么?”
“孙颖芝,你真的是我认识的孙颖芝么?”
“是与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是你的事儿。”
“我想象不出曾经跟我睡一床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感觉是在做梦。”
“要我抽醒你么?”
“不用,谢谢。”傅少棠捶了捶自己的手臂,“我今天打了一天的网球,累得要死,临睡了还给你拉出来应酬。当朋友当成我这个样子的,这城市没几个了,过来拉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
颖芝没多想什么,走过去伸手去拉她。
就在当口上,傅少棠使劲地一扯,颖芝整个人往沙发上掉去。现在的姿势是:傅少棠跟没长大的高中生一样压在颖芝,不让颖芝起来。
傅少棠“哈哈”了两声:“怎么样?起不来了吧?”
“傅少棠,你神经病啊!滚开。”
“别这样,人是需要童趣的,不然,生活很无聊。”
“要玩去找幼儿园的去玩,别压着我。”
“你想我滚哪?”
“滚回你妈的肚子!”
“啧啧,心真狠。”傅少棠立刻入正题,“颖芝,说句老实话,盼这一天,我可是盼了老久了。关键是你家财大气粗,我无敢得罪你爸。你说你跟我不合适,你有说过我们不合适的话么?哎,我都忘了,别管它了。其实,你不跟我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不适合你?”
这是一场独角戏,全场都是傅少棠自言自语,被压在身下的颖芝从一开始跟仇人一样盯着她到让她一个人在表演,颖芝都是一声不吭的,除了偶尔挣扎一下。
“哎,没准我们上个床,你就会发现我的确很适合你。”
“不知道跟女人做是什么感觉的吧?那就尝试一下,给自己一个放纵的机会。”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别看这女同占人口比例也就那么点,但关键是性取向变来变去的人多了,不是女同的变女同的也多了。你就当是偶尔做错事了一样,尝尝跟女人谈恋爱是个什么滋味的。”
“孙颖芝,你长得也不是那么傻帽,我看起来也没那么蠢,咱俩还是挺配的,除了我爸跟你爸在账户上有那么一点距离以外。”
傅少棠说完之后,颖芝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傅少棠喝醉了。她用试探的口气问道:“你在引诱我?”
“可以这么说。我们上过床之后,你要觉得我不适合你那就是我的问题。”
“你跟其他女人也这样?”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来者不拒的么?我的要求也没降到这么低。不过,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取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