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说:“有。”
听到这冷淡的回答,颖芝的心都暗了一半,以为是自己那天的话把傅少棠赶绝了,才导致现在傅少棠对她爱理不理的。
“能帮我预约一下他们吗?”
傅少棠明知故问:“约他们干什么?”
“有点事。”
“什么事?”
颖芝不想什么都掏出来说个清楚,而是略带一笔:“生意上的事儿。”
“说得明白一点。你不说明白,我是不会约他们的。当然,我也知道,凭着你们孙家的财大气粗,找电视台这种事儿是轻而易举的,差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想找他们录一期节目。”
傅少棠没追问,而是痛快地答应了:“说吧,你想什么时候约他们?”
“今晚。”
“今晚?拜托,小姐,你也不看一下现在都几点了,你不睡觉不代表别人不睡。”
“有些事大白天谈倒没意思了,你给你那些朋友打个电话,说你约到宏海集团的千金小姐孙颖芝,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挖那桩人命案的猛料。”
“别以为你说你是宏海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他们就会给面子了?我都不能确保他们会出来,你拿什么确保?”
“独家新闻,谁不想要?他们不要,我可以找别家的电视台。”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视乎你想得到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傅少棠有点得意,她对着手机的话筒,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跟,我,睡,一,晚。”
颖芝想骂一句“无耻”,可让傅少棠抢先了。
“你是不是特想骂我无耻下流?”傅少棠笑了起来,“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吧,几点在哪碰头。”
颖芝说了一个时间地点后,缓慢吐出两个字:“谢谢。”
“你要真谢谢我,就――”傅少棠这人就是特欠揍,“陪我……,陪我……,吃个饭。”
“可以。”
“那就下个星期三,地点是在我家,吃什么这个我来定,你人来就可以了。”
“我对你家没――”
“你要不嫌弃,带上你全家来谢我也没问题妖孽帝王别追我全文阅读。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换衣服了。”
傅少棠迅速挂了电话,叫颖芝无奈之余,还有那么一点点头痛。说实在的,她对像傅少棠这种活泼过头,油腔滑调的,在嘴皮子上她的确占不了什么便宜。她拉下脸来找傅少棠,是因为傅少棠好歹是干跟传媒这一块有那么点关系的人,手头上总有那么点人脉的。她也知道,要是这事由她爸去办,成功的机会会更大,但她有她的计谋。
颖芝在专属她的衣帽间挑了一副眼镜,对着全身镜照了照,甚是满意。有时候,精英跟普通员工的差别在于一副眼镜。她摘下眼镜,放在手提包里,直到跟电视台的人碰面前,她才缓缓地换上眼镜。
临出门前,她特意嘱咐颖恩,等孙志刚回来了,说什么都得让孙志刚先别睡,等她回来。颖恩虽然不知道她姐要干什么,还是点头答应。
夜色深得让人分不清方向。
傅少棠从来没想过孙颖芝这么有心计,最起码她认识的孙颖芝顶多是个有着大牌小姐脾气,让人又爱又恨的小东西,不会是个擅长摆人一道的心机女。这个晚上,她倒是见识全新的孙颖芝。
人命案那桩案子,说不上是谁的大错,但双方都有责任。毕竟在工地上不戴头盔就劳作,出了什么事也很难说是一方面的责任。
一行人四个,在某高级会所落了脚。
颖芝打量一下两个电视台的人,年纪大概都在三十六七左右。
“这是我们市电视台的法制法律栏目的制片人曾映礼,这是栏目组的导演许文生。”傅少棠转个脸,对两个朋友笑说:“生哥,礼姐,这就是我那同学,宏海集团的部门经理孙颖芝。”
双方是和和气气地握了个手,坐了下来。
“以前我们台一直都想找宏海集团的董事长采访的,但就是一直没机会。这回,难得见到孙经理你,你可得在孙董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才是!”曾映礼客气地笑说。
“哪里的话,要是礼姐你那天得空了,直接跟我打声招呼,我们公司上下任你采访。”颖芝从傅少棠手里接过红酒,顺手递了一杯给曾映礼。“以前嘛,没想到在你们电视台多打些广告,现在想想真是亏大了。以后,咱们得要多合作才是!”
“孙经理,我可把这话当真了。”
“什么话,能在电视台上打广告,长脸的可是我们公司。礼姐,生哥,来,喝一杯,算是为咱们头一回见面干了!”
曾映礼、许文生见她这么豪爽,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直接端起杯子就喝,倒是一旁光看的傅少棠倒是优哉游哉的,没插手的意思。
“傅少棠,你这货不厚道,老早认识这么大的人物也不吱声,还亏我三番五次的打听宏海集团都有哪些精英是咱们不知道的。”许文生指了指傅少棠,“罚你三杯也不过分,来。”
“生哥,我喝倒没什么问题,可你也没问过我啊?再说了,现在不都认识了了吗?相见不恨晚,最怕没机会。来,我自罚三杯,算给您老人家赔罪了!”说罢,傅少棠还真咕咕都灌了三杯酒下去,许文生曾映礼就差没拍手叫好。
“孙经理――”
“礼姐,别这么客气,叫我颖芝就可以了,你看,少棠叫我颖芝,少棠喊你们俩礼姐生哥的,你跟生哥要喊我孙经理就显得见外了,是不是?”
“那行,以后我就喊你颖芝了。颖芝,你别瞧少棠这个模样,等几杯酒下肚后,连银行卡的密码都给吐出来了大明王。”
“不会吧?认识她那么多年了,我还真不知道这事,那我可得好好试试了。”
一轮轮干杯过后,大伙儿都有些醉意了。颖芝也不怕什么了,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开门见山就是了,成与不成也没关系,就当做是多认识几个人。
“礼姐、文哥,你别看我顶着千金小姐的头衔,出入有名车代步,浑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可我心底的苦还真没法说,压力更是千斤重。”
许文生叼着烟:“你衣食无忧的,愁什么?我们这些打工的才愁三餐烦生活。”
“那都是表面风光。公司业绩不好,我得操心,公司的运作我又得留心,同行竞争又那么激烈,好不容易才争回来的地皮一个不留神又出人命,你说我这脑神经一天到晚能不绷紧吗?每天回到家,我真的就想睡下去就不愿醒过来了。”
“哎,你说你公司那人命案?你要不介意,能透露点么?没准我给你分析一下,我好歹也是做法制节目的。”
“什么透露不透露的,现在还有人愿意听我说都不错了。你们做新闻的,估计也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恐怕有些细节是知道得不太清楚的,毕竟我们公司也没对外说过。你也知道,这人要在你工地上出了事,你多多少少都得负责任,凭着良心说,打从出事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安排人跟死者的家属去商议了,连包括死者的葬礼,我们公司都同意给他们办,可我们没想到他们会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连安家费都没给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那你们当初给了多少钱?”许文生问。
“一开始那会儿,大概给了二十万,要是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话,怎么着也有二十五万。钱的事我们都是由律师出面的替我们办的,闹到法庭我们也有凭证,而且,在工地上不戴安全帽就进行生产,现在出了事人死了,就把责任全推在公司的头上。”
“这不是要强制要戴安全帽的?”
“生产主管是一再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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