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煞这才醒悟过来,他和她两人身上相连着控魂蛊,蛊毒一旦发作,一方痛苦,另一个是感同身受的。
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蛊毒已解,蓦然神色也痛苦的难以抑制,还不时发出两声难受的呻吟,装得和真的一模一样。
“啪―”的一声,尉迟拓一巴掌狠狠扇下,死死地瞪着她,眸子里风云涌现,道:“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的蛊毒根本就已经解了,你以为我感受不到吗?!”
他彻底震怒了,怒吼着的声音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耳膜,惊心动魄。花煞倔强的撇过脸,强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血丝隐隐从嘴角渗出,但她吭都没吭一声,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么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
他出离的愤怒,失去了平日的修养与儒雅,抓过她的手,撩起袖口,一片晶莹雪白的肌肤,却再不见那条青色长线。他仔细的检查,一处也不愿放过,只可惜他就算将这个手臂看出一个窟窿,也再也不会见到那条青线了!
“到底是谁帮你解了控魂蛊?”他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臂,冷冷道:“到底是谁,居然不惜与你换血,冒着被蛊毒逆袭的痛苦救了你?!”
“换血?”花煞心下一跳,她当然知道用换血来解蛊毒是所有解法中最蠢的办法,因为那并不是解了蛊毒,而是通过换血,将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虽不会被施蛊者控制,但可怕的是会不得不忍受蛊毒时常发作的痛苦。
她闭上了眼睛,徘徊梦和现实之间,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镜樽玉竟以这种极端方式救了自己?!
他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大傻子!
活脱脱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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