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罢了。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也无力挽回。
彼此之间的那道心墙,是他亲手堆砌起来的,哪怕事后再多的弥补也是于事无补。
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扇动,花煞低吟两声,缓缓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特有的西域风情的幔帐,身下是柔软的床塌,她抿了抿干枯的嘴唇,难道真的有人救了我?呵呵,看来我花煞的命天生又贱又硬,怎么都死不了。
一杯水递到她,花煞愣了愣,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儒雅俊秀的脸庞,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书卷气,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位翩翩的浊世公子呢。但花煞当然不会不知情,而且特别的熟悉,熟悉到一种骨子里的厌恶。
“啪―”的一声,水杯被打翻,狠狠的摔在地上,犹如一颗心被高高的捧起,再从高处用力的摔下,溅起无数的碎片,经过几番跌落,一颗心彻底被摔成碎片。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安分点?!”尉迟拓彻底被她打翻水杯的举动给激怒了,胸腔内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一只手用力的压在她的头边,撑起上半身,以一种绝对压倒式的姿势俯视着她。
花煞冷冷的撇过头,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他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拔过来,花煞不得不正视着他,看着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她不禁嘲讽道:“这还是那个喜怒不行于色的尉迟大人吗?大人的冷静淡然到哪里去了呢?”
“你……”他正待发作,却突然面色苍白,额头上直冒冷汗,甚至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一阵痉挛。
花煞被压得喘不过气,却见他痛苦的昂起头道:“你我同蛊,我的蛊毒发作,怎么你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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