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打发人去请太医,我到底有没坐下这事儿,自有清白的时候。”
见宋凤兰那愤愤的模样,霍老太君一时也拿不准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了。
官陶阳此时再不明白她这是中了宋凤兰的圈套,便真是脑子不清楚了,可她太过于一口咬定了是宋凤兰灌了她绝子汤,现在再说其他更有了是蓄谋诬陷宋凤兰的嫌疑。
也就两刻钟的功夫,太医来了,还是昨夜请来的郑太医。
一番虚礼后,郑太医隔着幔子给官陶阳号了脉,收手后道:“不是让宽心些吗?怎么郁气越发重了?这症候,就不能思虑过重的。”
霍老太君怔了怔,问道:“供奉辛苦了,还有一样,就是我外孙女她被误吃了绝子汤,可有大碍?”
“绝子汤?”郑太医皱了皱眉,又请了一回脉,才确定道:“从脉象上看,若真吃了绝子汤绝非如此,老夫人确定吃的真是绝子汤?”
郑太医就听幔子里头有妇人道:“苍天有眼,还我清白了。”
后来郑太医又开了方子,霍老太君让人备了厚厚的药礼,送了人走。
宋凤兰不住拭泪,道:“如今前院是二爷说了算,而我们大房,大爷被禁在了小祠堂,后院虽说我还能说上话,可到底是势单力薄的,事到如今大房上下齐心拧成一股绳才是,我这才过来向表妹示的好,没想到表妹却为了能出这里,反倒……反倒……”后头宋凤兰也不用说清楚,大伙心里只有定论。
官陶阳百口难辩的。
霍老太君一时难以面对宋凤兰和官陶阳,除了留下一句安心养病便走了。
汤药煎好,张升家的要喂官陶阳,宋凤兰却接过手来,一时还被烫着了,呵斥道:“汤药还滚烫着呢,也不知摊凉,怎么吃得。没用的东西,滚出去。”罢了又把婆子给赶出去了。
官陶阳自然是想留住婆子的,张升家的看看宋凤兰又看看官陶阳,最后不敢忤逆宋凤兰,可也不让自己走远了,道:“奴婢就在门外候着,姨奶奶有事儿只管叫奴婢就是了。”到底还是出去。
官陶阳只觉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
宋凤兰端着药碗,一手拿着调羹,慢慢搅动着汤药,眼却盯着官陶阳不放,冷笑道:“绝子汤?你以为我会这般便宜你吗?当初你给我吃了好‘东西’,如今我要是不‘礼尚往来’,如何‘报答’得清。”
这时宋婆子从带来的食盒底层也端出一碗汤药了。
官陶阳知道宋凤兰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人不信她灌了她吃别的药了,所以这碗汤药应该才是真的。
官陶阳惊恐地往角落里退去,“不,我不要吃呜呜……”
昨夜的一幕又在重复,官陶阳根本无法抗争。
当药效作用起来,官陶阳只余最后一丝神智的清明,就听仍在搅动着汤药的宋凤兰道:“你们母子不是喜欢装傻充愣,觉着那样才安全。想来也是没错的,谁跟一个傻子疯子计较的,自然就安稳了万道独尊全文阅读。既然姨奶奶那么想安稳了,我自然是要发慈悲的,让你彻底安全一回。”
官陶阳立时就明白了,宋凤兰灌她吃的是疯药,这是要让她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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