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老太君哆哆嗦嗦地被人搀扶而来,瞧见官陶阳神态恹恹的,形容黄瘦的,感觉都不成人形了,霍老太君愧悔得肝肠寸断,口头心头不住喊道:“我可怜的陶儿,都是我这老糊涂的害了你啊!!”一时哭个不住的,谁劝都没用。
官陶阳更是哽咽不止,“外……外祖母,我当再……再也见不到……您了。”
这话让霍老太君觉着越发心酸了,几次三番地差点没厥过去。
这时外头传来宋凤兰爽朗的声音,“表妹今日可觉着好些了?”
也就话音刚落的功夫,就见宋凤兰笑容可掬地带着拎食盒的几个婆子进来了,见到霍老太君也在立时福身笑道:“老太太安。老太太也来了,可真是心疼表妹的。”
方才还哭个不住的霍老太君,立时就收住了眼泪,照着宋凤兰的脸上就啐了一大口,“好个连脸面都不顾的毒妇,我当初真真是瞎了眼了才让千求万求地让老大娶了你,自个儿生不出个好的来,就黑了心肝地想着怎么害能生养的。我告诉你,陶儿没事也就罢了,要是她得了什么不能治的,你就看我能饶了你们那一个。”
官陶阳什么都没说,就嘤嘤地在躺炕上低泣着,听霍老太君说完后,那样子就越发伤心了。
宋凤兰早早便跪地上了,满腹委屈道:“老太太能教导我,自然是我有不是之处了,纵然往日里那些说我轻狂骄纵的,我也不敢说自个是没有的,只是如今老太太说我是暗害了别人的,我定是要辩一辩的,免得有人污了老太太的视听。”
霍老太君越发气了,“真是彻底连皮脸都不要了的,灌了陶儿绝子汤你倒是有理辩了。”
宋凤兰一愣,“绝子汤?”面上一阵茫然,“我灌了表妹绝子汤?这是哪个作死的东西给老太太碎嘴的?真是冤枉死我了。”
霍老太君根本就不信宋凤兰那套,“你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后悔当时没给陶儿下砒霜,不然也不会有她告发你的时候。”
宋凤兰仿佛才明白了过来般,指着官陶阳道:“原来是你,我好心好意请来太医给你诊脉,开了方子煎了药,你不吃,非让我放了你出去,我道老太太不点头谁也不敢做主的,就是如今,侯爷一日不回来,大爷除了在衙门的时候落了衙也是要回小祠堂跪着的。你听了越发不肯吃药了,我见着不像,也不过是让人把药灌了你,你反倒污我给你灌绝子汤,你到底是什么心肠。”
这是被栽赃陷害了,官陶阳听了也想辩,可宋凤兰那里会给她这机会的,抢先道:“张升家的在那里?”
“奴婢在。”昨夜守上半夜的婆子进来了。
宋凤兰指着她道:“昨夜你也是在的,你来说,是谁来给你们官姨奶奶扶的脉,又开了什么方子,又是谁煎的药,官姨奶奶可肯吃了?”
婆子是霍老太君的人,自然是一一照实说了,“……只是大奶奶来后,见奴婢笨手笨脚的服侍得不好,就把奴婢赶了出去,再后头的事儿,奴婢就不知了极品保镖全文阅读。”
官陶阳想借这机会把宋凤兰刚才诬告她的话辩解清楚的,不想又听宋凤兰道:“后头的事儿,只我和官姨娘了,自然谁说都不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