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天骄无双。”
一直守在门外迎霍榷的夏日也听到了,只见霍榷一阵凛然脸上自然也不会好看。
夏日以为霍榷会扭头就走,刚要劝就见霍榷大步进了屋里。
还未来得及跟进去服侍,夏日就听霍榷在屋里道:“你既然对我不满,那你就回娘家去住几日吧。”
赐婚是不可和离也不可休妻,但没说不可把人送回娘家去住,且在娘家会住多久,何时再来接,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夏日和秋风不明白,可巩嬷嬷是老人那里会不懂的,这回去一住就怕是一辈子了。
王姮也不懂,听了立马就蹦了起来,“回就回,霍榷,有种你一辈子别来接我。”
巩嬷嬷顿时慌了手脚,想代王姮说几句软话,却听霍榷道:“也好,经这一遭,你也该进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巩嬷嬷又愣住了,王姮回娘家,肯定将在侯府里受的委屈告状的,霍榷又提皇后娘娘,这是还让王姮把状告到宫里去??
霍榷说完就出去吩咐备车给王姮,完了才回到袁瑶的屋里。
见袁瑶睡得依然安稳,霍榷松了口气,先到熏笼边驱走身上的寒气,再小心地将袁瑶抱到床上去,自己也躺了上去,陪她睡了一觉。
王姮闹着要回娘家去,府里的人现下都没有心思去管顾她,京城到底是历经了一劫的,生死可不管你的贵贱,一时间镇远府里接了不少的讣闻。
就说镇远府对街的都督府,一日就去了三位。
这又是备祭礼,又是慰问,到各家开丧之日,侯府里各位主子就更不得闲了,沾亲带故的都要亲自前去吊唁,那时就是霍榷也不能陪袁瑶了。
到了下午,还陆续从各家送来的讣闻,宋凤兰心中才庆幸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到一份几乎令她昏厥过去的讣闻。
元国公薨了。
宋凤兰几乎不能相信,因为在今早她还打发了人回娘家去问了过,元国府虽也受了冲击,可元国公却安然。
可不想,劫难过后,元国公一觉睡下,竟然梦中而卒。
元国公无子,这开国元勋的金书铁卷,注定要被朝廷收回,从今往后不再有元国公了。
大皇子继淑妃逝后,元国公的再薨,可谓是又一打击。
宋凤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立时发疯一般哭喊着往外跑去。
元国公是镇远府的亲家,侯府相对的丧仪又不同了。
霍夫人打发人去濉溪院,让霍榷同霍杙一道过元国公府去。
得了消息,霍榷说一句知道后,就打发了人离开了。
霍榷命人取素色的衣服来,回头见袁瑶到底被搅醒了,过去坐床沿对她说了王姮的事儿,和元国公府的事儿。
袁瑶如今最是敏感,一听霍榷让王姮回了娘家,立时便明白霍榷的用意了,道:“也许乔明艳也能帮上点忙。”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霍榷才出了门。
青素则近来服侍袁瑶,面上几分慌张道:“二奶奶,奴婢方才清点漱墨阁的东西时,发现装切结书的螺钿箱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