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老太太求您看在她服侍过我母亲和我多年的份上,让她入土为安吧。”官陶阳被两个丫头夹着,哭求道。
将郑婆子定为罪无可恕恶奴的是霍老太君她自己,所以这会子霍老太君不能为郑婆子说任何话。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服侍吧,没我的话不得出屋子半步。”霍老太君清楚得很,一旦放官陶阳回东院,二房能将她生吃了。
她也知不能护官陶阳一生,只是如今能护一时是一时吧。
但这般,霍老太君也有了变相囚禁了官陶阳的意思,至少在袁瑶诞下霍榷的子嗣之前,她是没打算再放官陶阳出去的。
罢了,霍老太君从手边的经书中抽出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来,道:“若觉着对你奶娘有愧,以后就多念念经,多少都可消除你的业障。”
让郑婆子喂狗的话,到底不过是王姮气话,但郑婆子最后还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再说回袁瑶和霍榷。
到底是经历了一番险恶的人,且又是双身子,袁瑶是被霍榷抱着回的濉溪院。
只是那怕回到濉溪院炕上躺下,袁瑶都未曾放开抓着霍榷衣襟的手。
霍榷知道,袁瑶这是在怕他冲动之下做出不理智之举来,所以当他把袁瑶抱炕上躺下后,他也同袁瑶一起和衣而卧。
袁瑶觉着好累,眼睛都睁不开了,可她还不敢睡去,闭着眼摩挲着霍榷微微粗糙的下颌,又拉着霍榷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道:“二爷别走,陪着妾身好吗?”
霍榷回应她以吻,将唇从她的发顶一路印下,直到她的唇上,“睡吧,醒来一定能看到我。”
得到霍榷的承诺,袁瑶再不肯抗拒睡意,沉沉睡去。
哪怕是睡着了她双眉都紧锁着,如骨瓷般细腻的脸面苍白得让霍榷心疼,纤长的眼睫毛的投影在她脸上,微微颤抖着,仿若梦中也不得安宁。
霍榷用指尖解开她的双眉,轻拍她的背后,驱赶着她的噩梦。霍榷只觉对她,满是歉疚,可他如今能做的除了爱她多些再多些,他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从翠湖院出来,王姮一身火气到底没消多少,回濉溪院的动静,霍榷自然也听到了。
霍榷脑中闪过一念,忽然呢喃道:“世子位、大哥和外孙女,三者不可兼得时,你又会放弃哪样?”
这三样是霍老太君一心要争取和维护的,但反之也可说是霍老太君的软肋。
罢了,霍榷小心从袁瑶身边起身。
青素和宫嬷嬷回漱墨阁清点袁瑶的物什,留在屋里伺候的是青丝和青梅,霍榷对她们道:“小心伺候你们二奶奶,别让人搅醒了她,我去去就回。”说完就往王姮屋里去。
夏日和秋风在见霍榷过来时,脸上可用惊喜万分来形容,可两人一想到王姮正在屋里发飙砸东西,一时心又凉了。
秋风在夏日的示意下,硬着头皮进去劝王姮。
等到霍榷近了门前,就听到王姮骂道:“那个连自己老婆子孩子都差点没保住,最后还窝窝囊囊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连仇都不敢报的懦夫,他还有脸面来,要我早就一头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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