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有我江心远惹不起的人?”江心远两指捏住她的下巴,缓缓摩挲她咬出血痕的嘴唇,“你也不用激我,说出来听听。”
齐笙被迫仰着脸看他,见他面上散发着沉怒,有些心惊:“说出来你会为我报仇吗?”
江心远闻言轻笑,眼角轻挑:“报仇?你不是自愿失身吗?”话音未落,便觉掌中的小脸用力地挣动起来,力气之大他几乎要握不住。满脸的倔强,令他心弦微松,说到底她并不是故意失身――想到这两个字,心头不禁又涌起怒火:“你只管说来!”
齐笙被他捏得下颌生痛,仿佛要碎掉了,强忍着痛楚,道:“不是旁人,正是当今太子殿下,吴正瑜。”
“你说是谁?”江心远眼睛微眯,目光陡然凌厉起来,不再掐着她的下巴,手指飞快下滑,精准而狠戾地扣住她的喉骨:“吴正瑜?你可不要骗我,他贵为太子,如何同你有接触?”
“咳咳――不错,正是他――咳――你怕了?”齐笙仰起的脸带了几分讥嘲。
江心远面上的恼怒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冷静之色,沉郁得几乎不像他。齐笙眼睛一闪,又道:“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打探,前几日瑜王府是否住着一名娇客,吴正瑜每日从宫里回来都会去探望!”
江心远仍然不信,锋利的眼神如刀一般,在她脸上刮了数个来回。良久,冷哼一声,翻身坐起,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起来:“你换身衣裳。”
说完,一掀帘子走了出去。
齐笙长舒一口气,摸摸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低头看着身上,衣裳被江心远撕得七零八落,几乎不能蔽体。不禁咬住嘴唇,突然而来的刺痛令她想起,方才紧张之下竟把下唇咬破了。懊恼地攥紧拳头,跺了跺脚,着手褪零落的衣裳。
衣裳被江心远破坏得太厉害,几乎找不见扣子,系带也纠成死结。兼之双手软得厉害,略一用力便颤抖得吃不住,索性学着江心远的样子,嗤嗤几下撕个彻底。
即便江心远不大可能进来,齐笙仍是飞快地从包裹里翻出一套衣裳,直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略为安心。
包裹里是她为了跟许四爷出海而准备的男装,穿起来并不麻烦,不一会儿便换好了。拢了拢头发,轻轻拍拍胸口,鼓足勇气掀开帘子走出去。
江心远并不在屋里,听到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齐笙不由好奇地探头看去。这一看,不由得眯起眼,站在院子里同江心远说话的人,赫然是李明翰。
他似乎早已不再开医馆做大夫,浑身气度同之前大有不同,意气风发,显然大受重用。齐笙想到不久前看到他随在江梦予的轿子旁边,不知做什么事情,心里便不甚痛快。这个人她再了解不过,不论他伪装成什么样子,无非就那么一个目的,即不择手段地往上爬!
此时看来,江梦予似乎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虽然齐笙对江梦予亦无好感,然而看着李明翰风光的模样还是觉得刺眼。
似是注意到李明翰的目光,江心远也回过头来,神色冷淡地看着齐笙道:“我还有事,你暂且在这里住下。若被我发现你逃跑――”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然而其中之意不言而明。他不再看着齐笙,转过头拍拍李明翰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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