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她,她是齐笙,别让她跑了!”喊话的不是别人,竟是被士兵抓在手里,披头散发无比狼狈的齐箫。一张俏脸遮在乱发后面,目光近乎狂热,偏执地穿过发隙直直朝齐笙所在的位置射来:“我不是齐五爷的女儿,她才是!”
在她高声叫喊的同时,齐五爷与齐夫人一起朝齐笙的方向望来,齐五爷面无表情,齐夫人却惊呼一声:“笙儿快跑!”
齐笙亦呼不妙,退后两步,掉头就跑。然而江心远已经看到她,拨开人群,迈开长腿朝她大步走来。
“四伯,我们――”刚转过身,齐笙却发现许四爷并不在她身后,身前的街道空空荡荡,哪还有许四爷的身影?
许四爷呢?齐笙愣住,前一刻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肩头上,劝她不要冲动,此刻人怎不见了?这一怔忪,便被江心远接近上来。
先机已逝,再跑已然迟了,饶是齐笙撒开腿不顾形象地飞奔,仍被江心远很快就追上,提住后领毫不客气地拎起来。
身前身后皆被士兵包围住,任是她插翅也难逃。齐笙尚未从许四爷不见了的震惊中回过神,被江心远提在手里,并不挣扎。待耳边响起一声疯癫的尖笑,才猛然回神,望向笑声传来处,怒气顿生。
原道她长进了,不想竟白吃了十五年饭!
似是见她久久不语,江心远猛然攥紧手中的衣襟,被吊在空中的齐笙顿时咳嗽起来。侧过脸,发现江心远冷冷地注视着她,面容仿佛蒙着寒冰,幽幽的黑瞳深处好似燃有怒火。
齐笙与他对视半晌,直到衣领渐松,才吸了口气,淡淡地问道:“你为何抓我们?”
谁知江心远待她开口,反而移开眼,揪着她的衣领迈步朝前走,对她的问话理也不理。齐笙正欲再问,忽然前方齐箫止住笑声,问责的声音传来:“还能为何?若非你不吭一声跑了,至于把我们害成这样?”
齐笙微愣,同她有关?转念一想,江心远的确说过,六月初六娶她进门,不正是明日?嘴角扯出一抹嘲笑,她可不是倾城绝色的美人,江心远何必为她抄了齐家?今日这般情形,倒像是……
就在这时,江心远冷冷地道:“堵上她的嘴!”
话音刚落,提着齐箫的士兵应声摸遍自身,未找到顺手的物事,略一犹豫,竟从下面捞起齐箫的裙角,撮成一团,撩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她的嘴里!
当着这许多人的面,竟被人掀了裙子,任是齐箫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禁红了眼眶。雾蒙蒙的大眼睛朝齐笙望来,目光竟透着极尽的恨。
又关她何事?齐笙拧眉,原就恼齐箫叫破她的所在处,令她被江心远抓住。然而瞥到齐夫人焦急的神色,心头如同被什么撞了下,闷闷的难过。抿了抿唇,缓缓地道:“我包袱中有帕子,可否……”
江心远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手,把她放在地上。
齐笙取下肩上的包裹,从中挑出一条洁净的帕子。拎着齐箫的士兵大步走过来,接过齐笙递上前的帕子,一把拽出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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