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齐笙更加疑惑,同时有个存心多时的揣测渐渐浮现:“倘若他坐不稳,五爷为何自一开始便助他,他图什么?”忽然掩口啊了一声,“自我来京,五爷便为他做事,已有许多年了罢?那时吴正瑜年纪尚轻,是如何打动五爷为他做事的呢?”
许四爷拍拍她的脑袋:“你错了,你父亲并非为吴正瑜效忠,而是为孟皇后效忠。”
接着许四爷讲了一段往事,齐笙听得怔住,明白了齐五爷为何那般对她,低头垂眼,心绪复杂:“即便他要报恩,也不该如此牺牲我。我也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何齐箫能嫁个好人家,我却要进入虎狼洞中做妾?”
许四爷长长叹气,看着她落寞的样子,欲语还止。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既然今日开了口,索性全说与你听,免得将来知道,心中后悔。”
齐笙一听,抬起头来:“其中还有隐情?”
许四爷点点头:“你父亲先头把你送走,并非一派狠心,你可知齐箫并非你的妹妹,而是你父亲已故下属的女儿!”
“什么?!”齐笙惊得站起来。
许四爷摆手令她坐下,沉声道:“后宫之争,孟皇后一败涂地,你父亲一心报仇,自始至终未打算要孩子。偏偏天意难测,还是有了你。他又喜又惊,一番思量后,未免将来被有心人利用,决定把你送走。在生下你的当天便买通人手,以齐箫替换了你,又命信得过的人带你远走。”
“如果未有意外,你应当是寻常人家的小姐才对,却不知当年发生何变故,使你沦落为小乞儿。”许四爷叹了口气,“你只恨他,可他连你的名字都不肯给齐箫,可知他心中实是有你。”
齐笙心中一动,咬唇不语。
许四爷继续道:“三年前,当吴正瑜将你从乞丐堆里挖出来,送到他跟前,他不知有多震惊。只叹造化弄人,原以为将你送走了,远离这个圈子,谁知上天又将你送了回来。他有苦难言,因你在吴正瑜那里有了底,他不能与你相认,也不能私自将你送走,只冷面教导于你,狠心磨砺。”
齐笙想起当时几番逃跑,都被捉回来打鞭子的事。每逢吴正瑜在场,便打得更狠些。她更记得每个几日便被银针刺脚,她怨恨得无以复加,又咬牙生生撑住。
“手段虽过,可你跟了他三年,也当明白他做事一向如此。只是,他心里是希望你能够自立自强,不论何时都不会给人欺侮了去。”
见她只低着头,一声不吭,许四爷无奈叹气,继续说道:“至于让你嫁给江心远做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六叔不晓事,或搓窜你当皇后,可吴正瑜命不久矣,你无论如何不能跟他。把你送到廉王阵营,一是利用你探听消息,二则护你性命。毕竟将来如何,谁也不能确定。倘廉王入主大位,你自然性命无虞。而若是吴正瑜得胜,你是他的女儿,他自然有法子将你捞出来。”
齐笙听得呆住,心下纷乱不已,是这样吗?竟是这样吗?
“五弟那个人,最是忠义。得孟皇后一番恩义,早把身家性命许出去。齐夫人是与他共存亡,他并不担忧,唯独你的出现,叫他着实难做。”
作者有话要说:诶,算是给五爷洗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