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笙点点头,“琪琪真是个大方的姑娘!”
琪琪顿时开心地笑起来,眼珠子转了转,从她腿上跳下来,摸出两粒糖果分别递给陈六爷和许四爷:“爹吃糖,四伯伯吃糖。”
陈六爷接过糖果,丢进嘴里,咯吱咯吱咬碎,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在琪琪眼里,我这个爹永远比不过她的笙姐姐!”
惹得许四爷轻笑一声,揽过小琪琪,张开戴满戒指的五根手指:“琪琪喜欢哪一只?四伯伯送给你好不好?”
小琪琪加入进来,室内的气氛一扫先前的不快,不论心里高不高兴,均笑着陪小姑娘玩耍。直到傍晚,陈六爷抱着有些瞌睡的小琪琪回家。许四爷喝了一下午茶,也要走了。临走之前,见齐笙依然坐在椅子上,以手撑腮,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发梢,便又坐回来:“阿笙不回去?”
“嗯。”齐笙坐直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许四爷身上有股与齐五爷相似的气质,不经意间便让人觉得约束:“我不想回去。”
“你打算永远都不回去了?”
齐笙摇摇头:“何时他打消将我嫁给江心远的念头,我便何时回去。”
这里面有赌气的成分在。若齐五爷不是她的生父,她很有可能逃走或者寻吴正瑜谈条件。可齐五爷就是她的生父,她不明白为什么无父无母时她要辛苦为自己打算,有了父母之后反而更加难过?
凭什么十五年前他将她抛弃,十五年后还想随意摆布她的人生?这没有道理!
“若五弟一意孤行,你没有半分的机会。”许四爷道。
齐笙不由笑了:“是,他很厉害,他是再厉害不过的。坊间谁不知道,齐五爷要办什么事,没有办不成的?收拾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罢了,拿捏了三年,最后想捏圆搓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总不会比街头的小混混更难对付。”
“不要说气话。”许四爷明朗的嗓音有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逃避、赌气不是解决的办法。记住,聪明人永远不是自己在战斗。”
“请四伯教我。”齐笙站起身,深深鞠躬。
齐府。
“不等了。”齐五爷拿起筷子,“咱们先吃。”
齐夫人拦住他道:“不许!阿笙还没回来呢!”
“为了等她一个,让全家人饿肚子不成?”齐五爷冷哼一声,“箫儿饿了吧?咱们先吃。”
“你这人!”齐夫人拦下他的筷子,“不是差人去找了吗?再等一会儿。”
齐箫托着腮,笑嘻嘻地并不表态。
齐五爷冷哼一声,摔下筷子,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一袭素色身影方自院外款款而来。迈进门坎,对坐在桌边的三人歉然躬身道:“笙儿来晚了,叫爹、娘、妹妹久等了。”
一言既出,室内俱静。
她刚才称呼他们为什么?爹?娘?
齐笙仿佛没有看到齐五爷的眼神微动,齐箫吃惊地张大嘴巴,与齐夫人惊喜莫名的注视,缓缓入座,浅笑着道:“开饭吧?”
“开饭,开饭!”齐夫人回过神来,急忙催着齐五爷赶快动筷子。
“娘吃点这个。”
“箫儿要不要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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