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利肆意伤害关心自己的人,她做不来。
“怎么不接?”
“陌生来电,估计是电话推销。”
她坐回位置,半撒娇道,“对了妈,你多讲些关于你和爸爸年轻的事情。”
提前青春的那些事儿,周淳于讲得眉飞色舞,从她怎么带领顾怜梦在校园“为非作歹”“叱咤风云”,到尹昭益如何排除万难来追求自己,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一时间,欢声笑语盈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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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微凉,带着幽香的晚风拂过陆景凌如墨的黑发,衬得他眉宇愈发清冷。
暮色很低,漫天星辰,璀璨如钻,仿佛就在头顶,近得真切,只稍举手就可以摘下。
记忆中,每临夜晚,她总喜欢牵着他的手步上天台,将他揽在怀中。
似乎仰望星空,成了她唯一的乐趣。
兴之所至,她唇边蓄着浅浅的笑,低柔的声音轻轻响起,“月亮旁边最亮的那颗是金星,在希腊和罗马神话中,是维纳斯女神的化身,在金星附近的是木星……”
在她怀里传出稚嫩的童声,“妈妈,为什么天上有这么多星星?每颗星星都是维纳斯女神吗?”
他感觉搂住自己的怀抱明显一僵,环住他的手紧了紧。
她黝黑的眸子落在他脸上,眼神有些迷蒙,喃喃道,“据说,人死后会化作星星,守护他最爱的人。”
如果人死后真能变成星星,你是哪一颗?
现在我与你是否很相近?
若化作灵魂,你又可否守护在我身边?
不用担心,很快,那些欺负你的人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深不见底的墨眸染上一丝嗜血的味道。
◎◎◎
郑凯端着热腾腾的老式深碟桃子馅儿饼往她们房间走去,隔着房门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笑声。
很久不见她这么开心了。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眼底溢满愉悦。
沿着老式楼梯下去,小院里树影斑驳,旮旯上的壁灯散发温暖的光晕,宛若昏黄色的纱衣披在旁边的餐桌上,晶莹剔透的高脚酒杯里,紫红液体正挥发诱人的气息。
背对郑凯的身影在夜中宛若沉默的雕像,肃穆而孤寂,似乎觉察背后的注视,他缓缓转身,走过来,姿态优雅地往另外一个酒杯中斟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红酒,完美的薄唇噙着若有若无的浅笑,“郑先生,可否赏脸喝一杯?”
郑凯放下手中的点心,坐在木藤椅上,接过陆景凌手中的酒杯,轻轻摇动酒杯,宝红色的液体呈圆周运动,微微低头,馥郁、怡悦的芳香扑鼻而来。
一缕诧异从他眸底掠过,他抬头看了陆景凌一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61是波尔多左岸最佳的年份之一,连法国本土都没了,想必废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