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爱,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你信吗?”
面对母亲的问题,尹羽婕有些懵了。
她信么?很快否定了。
纵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摧毁她的憧憬,她还是不信。
陆景凌是不折手段,他对她最多是口否胁迫,从未真正意义上伤害她朋友,而且厢厢知道真相不利于联姻,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想到这里,尹羽婕顿时豁然开朗。
大道理懂得很多,安慰别人的话也说得头头是道,可偏偏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知所措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
陆景凌没这么做的话,厢厢怎么会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门找她?但Becky为何说那番话?令她误会陆景凌对她有什么好处?背后可否有人指挥?
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疑惑充斥尹羽婕的脑海,只觉得陷入一个巨大的谜团,偏偏没有半点头绪,寻不到起点,看不到未来。
察觉女儿眸底的疯狂渐渐沉潜下去,周淳于才松了口气,执起女儿的手放在她手中,目光细细观摩女儿细致的浓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已不复往日的明亮放肆,蓄着几分不易觉察的伤感,不由得感叹时光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那个赋予她徜徉爱恨情仇的男人,可否保她一生欢喜?
“信与不信,恨与不恨,均在一念之间,过于执着,并非好事。”
周淳于眸光柔和,轻声道,“宝贝,你要记住,人和人的感情就像在拉扯橡皮筋,疼的总是不肯松手的那个人,如果能学会放开,跟着心走,那就很好。”
“跟着心走?”尹羽婕怔怔地看着母亲,重复道。
“这是我从你父亲身上汲取的教训。”
“爸爸?”尹羽婕双唇微颤。
周淳于阖首,眼前再度浮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那个许她一世偏偏半路撇下她的男人,即便过了这么久,眉目依旧清晰,仿佛一切都发生在昨日。
若非去年在英国偶遇小羽婕的家教,她还会一直怨下去。
那家教随丈夫移民至英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知道尹昭益去世之后整个人变成了泪人,主动坦白因爱慕不遂,便趁着周淳于和小羽婕不在时睡在醉酒的尹昭益身边,假装发生关系,没想到年轻的一时冲动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周淳于握紧女儿的手,双眼有着时间所赋予的睿智和从容,“所谓缘分,只是爱情时的理由,失败时的借口,而任何幸福,都需要亲力亲为,坦白信任,内心笃定,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正说,搁在书桌上的手机忽然想起,她瞅了一眼手机号码,神色微僵。
是曲臣烈。
她眸底一片复杂,最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反过来放在桌子上。
曾经几时,她也想过利用曲臣烈来摆脱陆景凌,但这种想法稍瞬即逝,为一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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