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交加,有些难以置信。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是谁泄露了们的行踪?难不成,当真如裴少卿所说,们这些中有内鬼?下意识地看向裴少卿,他如有灵犀般望了一眼,神色颇为凝重,显然与想到了一处。
问道:“那些暗卫现何处?情况如何?”
“扶相请放心,下官已命将他们集中到一处进行医治,暂时没有大碍。据大夫说,这种迷药极为厉害,只要一星半点便可让昏迷三日以上,倘若下手重些,中药之还会因此丧命。”
裴少卿斟上清茶,小呷一口,“能查到这种迷药的来历吗?”
李斐沉吟一瞬,低眉顺目道:“请给下官一点时间,下官会尽快派调查。”
此果真上道得很,办事也颇为得力。难怪升迁速度如此之快,短短十五年便从九品县衙师爷升至江南巡抚,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便有劳李大多多费心。”
待李斐告退后,裴少卿收起账簿与水利工程图,问道:“小嫣,此事怎么看?觉得是谁泄露了们的行程路线?”
想了想,如实说:“假如幕后黑手果真是外戚党的,那便不存内鬼一说。看们这行,首先,不可能泄露行程路线,小喜子贴身伺候十多年,早已成为的心腹,他绝不会出卖。而沈洛是师父的门生,绝不可能站到外戚党一边,他素来对忠心耿耿,也不会是他。剩下的锦衣卫都是由亲自挑选,他们可不可靠,应当知道。”
裴少卿默然不语,轻拧了眉尖,眸光深沉仿若大海。半晌,才缓缓道:“总是这么容易轻信别,小时候是这样,现还是这样。长大了,心眼怎么一点儿也没长大?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知面不知心。不论是小喜子还是沈洛,亦或是亲自挑选的锦衣卫,都不相信。事到如今,除了谁也不信。”
本聚精会神地思考着内鬼可能是谁,却被最后那句话不期然撩动了心弦。面上不觉微微发烫,假装不经意地移开视线,作玩笑状道:“为什么这么相信?难道不怕看走眼么?说不定就是外戚党派来的奸细啊……”
他挑了下眉,故作惊讶道:“有这出息?”
听听,这话说的……
怒道:“什么意思,怎么就没这出息了!”
“就算有这出息……”裴少卿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不冷不热道:“会背叛姜誉?”
一愣,不假思索道:“当然不会。”
“哼,就知道……”他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瞧脸色甚是不悦,不知又哪里惹怒了他。顿了顿,他又道:“既不会背叛姜誉,自然不可能是外戚党的奸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言下之意别想蒙。
顿觉有些无语,心道这厮也太阴晴不定了,遂满头黑线道:“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话说回来,当真觉得此事是外戚党所为?他们的目的何呢?”
裴少卿摇头,神情渐渐凝重起来,道:“还猜不透。此案尚有很多疑点,那幕后之既有本事获得们的行程路线,还事先放倒了暗卫,足见其谋划之精密,心思之缜密。可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为何偏偏会遗落这么重要的玉玦?王氏的家传玉玦见过,不论从色泽、纹饰、雕工来看,与们得到的那枚都极为相似。要说是假的,恐怕不太可能。”
这话说到心坎里,表示赞同道:“也这么想。”想起朝堂上老狐狸同的争执,虽有些不敢相信,但仍是迟疑道:“说,他们劫走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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