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他:“千年前你提到厉族敬重母亲、妻子时提到过!所以质辛吾并未喂养过。”
天之厉抬手撩开她散落在昙儿面上的银色发丝,“吾以为是因你体质特殊,不能才如此。”
天之佛低涩一笑,微动手臂将昙儿移开些,顺了她急切下堵住的呼吸才让她继续。“那时已有将质辛送往中阴界的计划,本为保他性命,怎能因食物之事再害他送命。”
那时她亦无解除此牵系之法。
天之厉见她坐着难受,移动身子坐到她身后支撑住她的腰身,把昙儿扯落到胳膊的内裳,给她拉起搭在肩头按住:“第一次,你怎会如此熟练?”
天之佛身子微松倚靠在肩头低语,“生下质辛后吾到苦境时曾化作女子装扮,请教他人喂养之事,亦请有经验之人手书一本,铭记在心。”
说着天之佛回眸轻问:“你方才怎么知道她是饿了?”
天之厉脑中闪过往日情形,压下心头黯然,低哑出声:“魑岳那年有了小四,与吾议事后时常都要提两句孩子之事,那时尚未寻到你,更不知有质辛,吾直接封了他的口,一个月不能言语。”
“嫉…嗯…”
天之佛眉心一蹙,毫无准备痛嗯一声,“妒!”
“怎么了?”天之厉眸色骤变。
“无碍!”
天之佛摇摇头,苦笑抬手摸摸昙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没牙的小家伙,口劲儿怎么这么大!”
昙儿小嘴一顿,微离开被她吮吸的挂着晶莹的红晕,睁开澄亮的黑瞳不解望向二人,
怎么了?
天之厉拧了拧眉,指尖摸摸她的嘴唇低语道:“轻点儿!”
天之佛手指一顿,柔问出声:“吃饱了?”
他们嘴巴一张一张,是要抢她的饭吗?
昙儿小脸一皱,她还饿,急忙阖上眼张嘴重拾温热,埋头急速蠕动着嘴唇吮/吸,一只手紧紧占着另一边。
这是我的!不许抢!
“噗……”
天之佛看出她的小心思不禁一笑,眸底流光闪耀夺目,侧眸看向天之厉,“跟你真像!霸道得很!”
天之厉扣紧了她的腰身,凝视她的侧脸,低沉地嗓音中透出一丝未尽的话意。
“世上只有一个楼至韦驮!昙儿和质辛也只有一个娘!你说我们该不该霸占住?”
“谬论!”
天之佛见昙儿吮吸的速度慢了,转眸看向他:“吾这里无事了,你去看看缎君衡那里的情形吧,回来告诉吾。”
天之厉将她移动间垂在昙儿脸上的发丝撩开,“他复活之法四日之后才会进行。”
“四日?”天之佛拧眉不解道:“他那时不是说明日便要开始?”
天之厉心底微沉,“他明日要去魔皇陵再次确认三人情形,万无一失后才能开始。”
二人耳边毫无预兆传来细微平稳的呼吸声。
天之厉转眸望去:“这么快就睡着了!”
“质辛那时也是如此,吃饱了就睡!”
天之佛淡笑看向他,“你先松手,吾将她放到床内睡着!”
天之厉当即起身将床内的锦褥重新调整好位置,
天之佛轻轻将她的唇从自己胸口拉开,昙儿嘴唇突然本能的又是一阵蠕动。
天之佛双手一顿。
昙儿无意识地动了几下,粉嫩泛亮的小嘴唇又紧紧抿住,微动脑袋继续睡着。
天之佛敞着内裳,急忙转身将她轻轻抱到锦褥上,天之厉拉起万古灵兽嫩毛织就的薄毯给她盖好,一道银白色光泽笼罩了她。
集聚天地至纯灵气而成的灵兽之毛是最好的防护光罩,可隐蔽孩子气息,同时将其身上灵气全数渡予孩子,孩子慢慢吸纳后,可得一层外护灵力,轻易不能被伤。
“你也很熟悉,做起来并无生疏之感,”天之佛看他做完一切,低语出声。
“你忘记了,吾曾照顾过质辛的!”
天之厉将她忘记的内裳整好,俯身把还有热度的银壶从床边提起,翻掌化出一个黑釉雕金瓷碗,倒进去。
“为你和昙儿准备的,你把昙儿的那一份也喝了!”
天之佛低头看看被他整好的衣裳,微红着脸抬眸接过,“这种灵物,还是我们二人分着喝为好,可怜那些幼子,那灵兽之血该是不足了。”
“无须担心!灵兽非寻常之物,自不会饿着。”天之厉摇摇银壶道:“以后每日吾都为你取些,你现在身体特殊,奔波所致的伤势还有千年前生质辛后修养不好所致的病根才能彻底除去,也不会影响喂养昙儿,吾有其他办法疗伤,不需此物。”
天之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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