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日天色渐明之时才回到双天寝殿。
晨光熹微,笼罩下的寝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晦暗。
天之佛倚靠在床头,似醒似睡的阖着眼,床内叠放的薄被整整齐齐还是昨日模样,显然没有动过。
殿门沉沉开启时,募得睁开眼望去。
“天之厉!”
天之厉眸色拧住,见此,疾步走到床边,“楼至!你如此让吾怎能安心离开!”
天之佛担忧一夜的眸色微松,手指不自然动动,胡乱找了个理由:“吾以为你已经离开!”
“以为吾离开!”天之厉嗓音沉下:“你更该休息!居然彻夜不眠!”
“以后不会了,”天之佛摸向他发红的黑眸,低声解释:“昨夜吾睡不着!”
天之厉知她心思,眸色无奈,看着她凝忧的眸色,坐在床边双臂抬起将她轻轻搂在了怀里,在荒神禁地伫立一夜的疲累心神暂时松了松,
“楼至!”
一声叹息,沉重沙哑中透着化不开的哀伤。
天之佛心头一涩,垂眸埋在了他胸口,回搂的手指紧紧扣在他肩头。
“吾在!”
天之厉恸眸轻抚着她的发丝,“你一定要好好的!吾……”
说着嗓音突然一哽,浑身僵硬,再也吐不成字句。
“吾会,”天之佛双眸顿湿,抚上他心口一下一下用指尖揉着:“这样可有用?”
“嗯!”
天之厉涩声一应,手臂紧了紧,阖住双眸垂头压在她肩头。
天之佛肩头一颤,强压下涌起的泪意,手继续揉着,
似乎如此便能带走所有的痛楚。
哀伤宁静紧紧包围着相互安慰的二人。
腹内的孩子突然剧烈的一动,小手小脚隔着肌肤触到了紧贴在天之佛身边的人身上。
一股暖意从碰到的腹部绵延传至心口,天之厉僵沉的身子才有了一丝生机,眸色动动,松开一只手覆在她腹上。
昙儿,爹无事,莫担心!
天之佛揉动的手不停,另一绵柔温热的手按在他手上,低低轻语,
“昙儿也想要你保重,异诞之脉还有未亡的弟妹,质辛,我们!”
话音落后,腹中似有呼应,又是配合一动,小手准确的碰在了他的大手上。
天之厉掌心下意识一握,想要包住他的小手,小手却很快又移到了不知何处。
这才拉开距离,转眸望进她眼底凝情低声道,“吾答应你走时会回来,便一定会回的!”
“如此就好!”天之佛见他神色微好些,才放心吐出心底的想法:“昨日你在皇极七行宫太过平静了!”
天之厉沉默深深凝视她的面容,想要将此再次刻在心里,“平静不是更好?”
命灯之事变数太大,何时能寻回他亦不能确定。
天之佛摸摸他刚毅沉霸的面容,柔声轻语:“你的平静只让吾担忧,吾的天,乌云密布狂风来袭时该有暴雨洒地,而不是流向心里。”
天之厉眸色悸暖,心头一软,俯身用干涩的双唇吻吻她含泪的双眸,
“吾会尽快平安回来!孩子出生时,吾一定会在陪你和他身边。”
天之佛阖眼任他将泪水吻进唇/舌内,“嗯!”
“走吧!不用担心吾,吾会听你的话好好休,好好安胎。”
“你走之后,吾立刻躺下补眠。”
天之厉抚了抚她的面,不舍起身。
双天寝殿突然毫无预兆被彭的一声打开。
“大哥!大嫂!”
“后无封!”
天之佛和天之厉眸色一变,“你怎么,发生何事了?”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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