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尘收起泪水,顺便擦去魈瑶眼角清泪,缓缓起身走向二人,“大哥,接下来该如何做?”
魑岳抑痛沉声:“命灯被他人夺走且知晓损毁之法,”说着扫向尚在的劫尘和魈瑶,“若不快些寻回,只怕。”
天之厉抚下天之佛的手,低沉看向三人:“你们继续与缎君衡之事,命灯吾亲自去寻。”
劫尘一怔下意识看向天之佛高高隆起的腹部,“可是大嫂……”
天之佛当即打断她的话:“吾无事,让你大哥去吧!还有你们三人,克灾孽主和咎殃也快回来,安全无碍,孩子近期不会有事。”
魈瑶泪眼疾声道:“吾也要去!”
天之厉骤然厉色:“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异诞之脉!”
“大哥!”魈瑶眸底闪过一丝急痛。
劫尘回眸按住她的手,“莫要逞强,大哥不想再看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
魈瑶泪意又涌,“可吾……”
魑岳看向天之厉:“等克灾孽主和咎殃回来后,吾再离开助大哥!”
“不必!任何人没有吾的命令不得擅离异诞之脉”天之厉断然不允,手臂一紧看向身子泛凉的天之佛,“你不能再待下去,吾让魈瑶送你回去!”
“好吧!”天之佛不再强留,看向他强调嘱咐:“记得离开异诞之脉前再回来一次!”
“嗯!”天之厉抬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吾终究是要食言了!”
天之佛眸色一涩,按住他的手,“吾不怪你,事有轻重缓急,命灯重要。”
魈瑶擦擦泪水走到天之佛身边,“大嫂,吾送你回去!”
天之厉将她们送出阙阗关后,转向缎君衡:“你无须因此断了进展,该做何照旧。先将质辛带回去吧!”
质辛红着眼睛哽咽唤道,“爹!叔叔!”
“叔叔们有爹!莫担心!” 天之厉走近摸摸他的头,凝声嘱咐:“吾不在的时候,听你义父的话。时常去陪陪你娘。”
质辛含泪点头。
说罢天之厉看向魑岳:“你一同随缎君衡去,不要耽搁进展。”
“劫尘留下随吾处理。”
林森寂静,路途遥遥。
沙石铺就的山径上一道红色身影疾驰。
这是通往弥陀法地的必经之地。
身后斜背的红白相间剑袋突然剧烈震动。
剑布衣眸色一拧,脚步不停,微提功力,佩剑破袋横飞至手中。
通红的剑身上剑气缓缓变化。
三千!她有什么事?
二人本学同样剑术,可通过改变自身剑身之气来传递信息。
身在自己寝殿的三千面色凝重,隐隐带着焦虑,抵剑身前,源源不断的功力从掌心灌注剑身,将皇极七行宫发生之事传与剑布衣。
剡冥和贪秽!
剑布衣眸色骤变,停下飞驰的身子,旋动剑气。
“他们分明是两日以后才死?”
三千手指颤了颤,剑气一乱:“吾也不知,怎会这样,难道历史变了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知道的历史不是现在这样啊!剡冥和贪秽的死怎会是与命灯相关?历史上所载不是如此!天之厉伯父也要离开异诞之脉去找命灯!吾该怎么办?”
剑布衣心头顿沉,只能先安抚她:“莫急,你现在什么都别做,若他们主动吩咐你做事,你再去做,否则就像这些时日只待在寝殿,关注事态变化即可,一切等吾回去再做打算。”
“嗯!”
剑布衣面色沉凝,血傀师的话到底要不要告诉天之厉?若当真是因命灯而死,这后果太过严重!
魈瑶送回天之佛后便亦往缎君衡处而去。
天之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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