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傀师一诧极快否认,状似无意泄露让其心安:“无非是全身五分之一血液,怎会危及到生存!审座但可放心,将此书放在佛乡,等寻齐所有开启之物,吾再来佛乡血祭,为彻底缉拿罪佛和消除苍生隐患厉族之用。圣魔元史有幸为佛乡所保管,先祖地下有知亦感心安。”
“五分之一!”云沧海和苇江渡震惊惊呼,除非极强功体,否则必死无疑。
审座听罢微诧,沉思片刻后才抬眸看向他,意有所指问道:“是否没有你方才所说之物,圣魔元史便形同虚设?”
“审座猜想无错!”血傀师惭愧一叹,“只要缺一物,便只能得到吾现在所知这么多信息,若不然此次之计,也不会让罪佛和天之厉逃脱,吾罪过甚大!”
审座听罢敛眉想了半晌,最终做出决定:“圣魔元史既是你祖传之物,佛乡虽为苍生,但亦不能强人所难,你留之即可。佛乡可以助你寻得所需之物,到时借你奇书一用,待罪佛伏法,厉祸消失,吾会将这些所需之物全部销毁。”
血傀师眸底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急忙俯身感激谢道:“审座高德,能想到折中之法,是苍生之幸,亦是血傀师之幸。
实言相告,若当真交出,吾确实有些不舍,毕竟能追思先祖之物只有它,只不过与苍生相比,吾的追思便无足轻重,舍得之间必须以苍生为重,吾只能割爱。此时得审座之言,便无此忧了。”
云沧海和苇江渡一怔,不由迈前两部,皱眉道:“审座之意,难道接下来暂时不再针对异诞之脉?”
审座转眸看向他们肃然道:“尔善多出去探查回报,厉族之将兵三日间凭空消失,异诞之脉经战火,一片残迹,除却平民百姓再无任何踪影。”
云沧海怔了怔,直觉道:“一定藏身于某处,那日所有的厉族之人并未全部出动!我们所斩杀之罪业也不过是守城之部分将兵。”
苇江渡补充道:“还有妄图救走楼至韦驮之人,他能提前到达,定是有人预先通风报信!”说罢,不解道:“我们为何不继续探查异诞之脉众人,定然能抓住他们的蛛丝马迹?找到他们藏身之处!”
审座走了几步,站到修界内的竹叶前道:“如此迅速消失,定是天之厉刻意为之,厉族虽狡诈,但亦有其可取之处,便是极为团结,誓死效忠,从守城之人便可看出,必然收到命令后不会暴露。如今他们在暗,我们在明,与其我们不时出现打草惊蛇,不妨彻底按兵不动,将计就计,让其摸不清楚我们的动向。”
“此计甚妙!”血傀师听罢,出声赞同道:“毕竟此次佛乡的出击让异诞之脉有所防患,不妨等到他们疏于防患之时,而吾之圣魔元史亦可打开,到时天时地利人和全有,定能一举功成!鉴于现状,他们暂时亦不敢出来为祸苍生,吾猜测这亦是审座敢于如此定计之因!”
审座眸光微凝,“确实!”
云沧海和苇江渡俯身问道:“虽是按兵不动,但亦不可没有任何准备,还请审座吩咐!”
审座回身扫过血傀师,翻掌化出代表审座身份的令牌交给二人:“暗中寻找血傀师所需之物,云沧海,你负责剩下的两种原始之气,苇江渡你和尔善多负责四方五行之物!秘密进行,若有所需直接调动,无须回禀,切记机密行事。”
“是!”
血傀师当即出声沉重提醒:“吾来之前豁命以血强打开圣魔元史,这是能看到的最后一条信息。厉族势要报此破城仇恨,已然发动元种六厉出去寻找四方五行之物和原始之气,意在以之破坏天佛原乡紫竹源地气,造成佛乡地脉失衡,从而斩杀众人,你们务必在他们之前找到!”
难怪他皱曲的面色会苍白无血!
云沧海和苇江渡眸底明了一闪,化光而去执行任务。
审座眸底的最后一丝怀疑散去,手中化出佛乡生息丹,
“可固元气!”
“多谢!”血傀师接过不假思索吞下,面色瞬间好了些许,看向审座道:“吾暂且告辞,审座若有需要,可派人带话到芙蓉山,吾定完成审座交代之事。”
想要复活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天之厉、楼至韦驮,你们痴心妄想!吾虽无用,但亦决不让你们取得。
剩余两气,囊中之物而已,他该抢先厉族之人去会会这两名消失的剑者了,这两物得到,圣魔元史便能真正全部打开,他亦不必多处受制于人。
佛乡,吾会陪你们玩好儿这场存灭之戏,毕竟只灭厉族,他们会有怨言,有佛乡相伴,便可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