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中响起好几日未听到的脚步声,
挥舞刀法的审座霎时化功收刀,转身望向入口处,
“你们的伤是否痊愈?”
“见过审座”,云沧海和苇江渡走近敛衣俯身,“已经无碍!”
“还请审座继续吩咐,我们可做些什么。”
“将你们对此次事情的想法说出!”审座凝眸道。
苇江渡一怔后,拧眉道:“他事先不言,只说佛刀失效之事。按常理受此佛刀伤者,若有佛功医治,无须一个时辰便可痊愈,可此次吾和云沧海竟然费了五日。可是刺伤我们之佛刀依然是它原形,并无邪法异力。”
“呵!”审座眸光一冷,沉声道:“非是没有邪法异力,而是你们功体尚低感受不出!厉族歪魔邪道之族,会有此招数亦不足为怪。楼至韦驮与天之厉苟且败坏佛门声誉,孕育魔物,此次更足以证明她身心已全部堕入魔道。若非如此,佛火之下,绝不会有任何生机,唯一解释便是她彻底成了克制佛火的恶邪之躯。”
云沧海若有所思道:“难道让佛乡全军险些覆灭的那一招,便是她融合诡异佛力和魔物功力所成的招式?”
“只有这一种解释!”审座凝视着修界内的石佛像,微微颔首。
苇江渡想起众人清醒时的诧异,不解道:“审座可想过,我们醒来时怎会在苦境?而且佛乡武僧也没有一个伤亡。”
云沧海接过话道:“昏迷在异诞之脉,依着厉族与佛乡那夜厮杀,厉族幸存之人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难道是有人救了我们。”
“肯定不会是佛乡之人!”苇江渡直接否定,“我们此次秘密行动,便是为了不让众人知晓而传出消息,以防罪佛有所准备逃脱,佛乡除了参与之人,并无其他人知晓!”
审座眸光一闪,若有所思,“有此异能者,只有至今看不出任何实力的血……”
“血傀师!”
云沧海抬眸看向走进的人,诧异出声。
血傀师步履沉重,缓步走至三人面前俯身:“今日吾特来请罪!无论何种刑罚血傀师甘愿受之。”
“请起!”审座诧异,疾步走近抬手虚抬,“罪言从何而来?佛乡得你相助,言谢尤有不足!此次若非你将众人从异诞之脉救出,我们恐怕尚不都安然站在此处。”
血傀师垂下的眸中精光一闪,抬眸间满是自责:“吾所献之计策偏差才累得佛乡众人受此重伤,楼至韦驮不曾抓住,连已经落入鱼网的天之厉亦脱逃,将众人及时救出又怎能弥补重过之罪,吾心惶惶不可终日,几日来无颜会面审座,无意得知审座心有所惑,吾觍颜来见,只望还能继续为审座效犬马之劳。”
“佛乡之人无伤亡,已是大幸!”审座看着他宽慰道:“楼至韦驮和天之厉两邪魔之存在,非是易与,并非你之错,错估了他们实情是吾统筹者该一肩担起的重责!”
“为审座此言,血傀师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血傀师眸底钦佩更甚,徐徐说道:“审座定对吾能够知道众多世人所不晓之事有过怀疑,今日吾便将原因说出!”
“哦!”审座眸光一凝,威严看着他,“不必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吾选择与你合作,便相信你之所为,纵使有私欲,但亦与佛乡目的不矛盾。”
“审座信任是审座之德,”血傀师站起身子,坦然诚恳道:“说出秘密是吾鄙薄心意。吾手中有一石质异书,名唤圣魔元史,是先祖所传,若是凑得四方五行之物和五种原始混沌之气便可打开它,从而查得过去现在未来之事,造福天下苍生。
只不过因吾资质愚钝,至今只得到了太极之气、太素之气和太初之气三种,其他要物散于何处尚不知晓,圣魔元史的使用因此受到限制。前两次对审座之助亦全靠它之引导,吾才能提前准备出佛乡需要之物。”
审座面色微变,眉心皱到了一起,能知诸事之书,若被邪佞之人得知,留之是苍生之害。
血傀师仿若未见,一片赤诚道:“审座稍安,吾今日来便是要将此书献于审座,留存佛乡保管,只不过此书之开启,因是吾家传之故,尚需要吾身现取之血祭祀。”
“哦?需要多少血?”审座若有所思道,世间却有以血祭祀之族来开启祖传之地一说,只是需要多少血却因族而异。
血傀师垂下双眼刻意避开含糊道:“并不需多少!”
言语闪躲,必有不得已之隐瞒。
审座见此,语气微凛:“是否会危急己身之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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