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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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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最好、最干净的。”

    云琛摇头讪然一笑,“你呀,总是不给我一点献殷勤的机会。”

    方纪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云琛微微收敛了笑容,“我们出去慢慢说。”

    两人到走到客厅,云琛道:“今天我看了一下你的操盘情况,你继续重仓购入豆粕,这个品种今年的涨幅已经达到50%,继续追涨有把握吗?”

    方纪淡淡地说:“当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赢面大半吧。”

    “是,确实有六七成胜算,不过不值得这么搏命的玩法,还记不记得上次白糖的事情?行情随时会逆转,如果压错就是血本无归。”

    方纪轻轻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钱。”

    云琛这次当真愣住。

    此刻,她唇角的弧度特别漂亮,也特别的冷漠。“怎么?觉着很吃惊?既然他们带着发财梦入场,就该承担血本无归的风险,这是游戏的规则。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云琛慢慢咀嚼着她的话,“是,是这么回事。不过我知道如果真让这些人跟着你血本无归、让潘寒因为你一败涂地,你还是会觉着于心不安。你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冷酷。”

    方纪看了他一会,慢条斯理地笑起来,“云琛,你听说过那个新鞋踩泥的典故吧,从前有个轿夫穿着新鞋上街,从灰厂到长安街,一路小心翼翼择路而行,生怕弄脏新鞋。进城后,路面泥泞渐多,结果他一不小心踩入泥水中,于是便开始高一脚低一脚随意踩去,不再顾惜了……有些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很多事情都豁然开朗。我需要为了别人的荣华富贵负责吗?别人的性命、自由和法律我尚且能不顾,这个时候讲良心是不是太有点儿假惺惺?”

    云琛看着她沉默许久,说:“方纪,你在怪我?”

    “不,我没有怪你,最终从法庭上出来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告诉你,没有人是不变的,无论你还是我。你喜欢谁?那个胸臆洒落光风霁月的方纪?她已经不存在了。”

    云琛强抑住胸口翻滚的浪潮说:“你能这么说,能这么难受,就说明你其实一点都没变。即便变了又怎么样?没人能要求你永远当一个楷模、当一个好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唯一的女人。”

    方纪的目光看向窗外,小东的身影出现在远方的路上,“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

    ***

    这一场,方纪赌赢了。

    或许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这一行,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适合。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一个麻木不仁的赢家。

    ***

    她没有参加无聊的庆功宴,回到家看到门口的信箱,想了想,打开。里面有四封信,还是和以前一样,大约四五天一封的频率。

    拆开信依然是关于vbt迷题的证明,那个提出十二年还无人破解的猜想。只不过信里面的逻辑错误越来越明显了,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

    她喊他陪她下棋,他当然也不会搭理。

    不过没关系,她自个和自个下!

    一手持白一手持黑,就在他旁边下,自顾自杀的不亦乐乎忘乎所以,他自顾自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语,俩俩相安无事。时间久了她偶尔发现自个下了臭棋,他眼里会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鄙夷。为了这个发现,她的棋下得越来越臭了。

    ……

    在云越写了三十四封信之后终于收到了第一封回信,他寄去的信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只加了两个字: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我纠结半天,决定暂时还是把阿越的判决从劳教一年二个月改为服刑一年。

    一方面是因为倍倍同学的建议。她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个不是重点的。中国之大无奇不有,我还真查到过防卫过当被判劳教的案例。

    重点是监狱比劳教所更加鱼龙混杂一些,混黑的进去一趟就像读mba的出国留了趟学、当小三进了趟长江商学院一样,都镀了层金。

    要不要云越镀着层“金”,我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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