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下。阿越这个公司做得不错,也是他的心血,如果因为这件事垮了就太可惜了。怎么,你今天去公司了?”
方纪说:“嗯,我手头的那些事已经整理好了,你也安排个人接我的手吧。”
云琛不禁略微一怔,他没想到方纪会从云越的公司退出。原本以为因为内疚,她该对云越的公司更加尽心才是。
他沉默片刻说:“这样也好,休息一阵子再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方纪却已不欲多言,简短地说:“那就这样吧,我后天上午会去阿越的公司办交接手续,再见。”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云琛放下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现在的方纪让他很不适,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却总让人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硬和冷漠。
她倒没有拒他千里之外,也从来不阻止他见儿子,可是即便面对面,他也丝毫不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分,还不如当初针锋相对的时候,至少那时他多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也多少能猜到她究竟在想什么。
而现在的方纪让他很陌生,表面上虽然没太大变化,可内心有一股一直燃烧着的火苗熄灭了。她整个人变得深暗、阴沉、无法捉摸。
方纪之后的选择确实也让他大吃一惊,她居然去了潘寒的公司上班!
原本他以为她很有可能会回t大。
常人以为期货经纪的工作就是投机和盈利,可实际上平时他们干得最多的反而是巧舌如簧地拉客户,这根本不适合内敛实在的方纪。当初他让潘寒邀请方纪加盟,实际上只是想变相的给她一种补偿,让她如愿地拥有“独立”和“实力”。他甚至已经安排好了一笔专门的资金供方纪做。可是,他没想到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她居然真的去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对她而言应该有更好也更适合的选择。难到她真对投机这么有兴趣?
潘寒问:“你说怎么办?是不是还按以前说的把那笔资金给她做?”
云琛沉默一会说:“先让她试试吧,如果不行,再帮给她安排几个好点的客户。”
可实际上,方纪已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了。
在做了半个月的冷板凳之后,她接到第一笔单。一个退休老教师拿着闲钱炒期货,两个月便亏损大半,方纪一直在关注她的账户,在那名老教师又一次进行错误投资之时方纪找到了她,并说服她及时改变策略,结果避免被强行平仓的命运。
那名老教师将帐户交给方纪打理,结果不到半年她帐户上的保证金便高达千万。这时方纪已经不需要再去游说任何人,她本身就是一个让人趋之若鹜的神话。
现在,潘寒公司最好的客户由她负责,她不讲解、不沟通、不承诺,只盈利。
这两个字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横行无忌的通行证。
而她的投资方式让旁观者……胆战心惊、叹为观止。
这天下午,潘寒实在是顶不住了跑到她办公室说:“方纪,我觉得该收收手了,这简直太发疯了,如果输了咱们……”
方纪打断他,“你和云琛是同学吧?”
潘寒一愣,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个。不过她来了公司半年,听说过他和云琛的关系也不足为奇。可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是,怎么了?”
方纪说:“你让我收手可以,不过我老实告诉你,凭你的胆量,这辈子估摸着也只有给云琛继续当跟班的机会。”
***
云琛看着电脑屏幕不禁蹙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冒险了!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下。还是直接去一趟吧。
方纪下班回到家,只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一个男人靠车而站,身材颀长,笑意潇洒,可手里却很不搭调地拎着一篮子蟹。
他拎拎手里的螃蟹,“尾市的老虎蟹,再不吃今年可就吃不着了。”
***
进了房间,云琛直接走到厨房把螃蟹泡在清水里,回头问:“要不要加点盐让它吐吐沙?”
方纪说:“不用,挑给你的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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