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夏沐浴在血红的夕阳之下,看着沉默的白子卿,脑子里一瞬间竟闪过无数个念头。
白子卿为何会大庭广众之下疯也似的骑马,为何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为什么沒有急着求她原谅,为何,,她蹙了蹙眉,心下略略烦躁。
一切的一切,像一只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缠住,险些窒息。
“言言,。”白子卿欲言又止,眉头皱紧,面色挣扎。
他忍不住叹息着,敛紧了呼吸声,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此脆弱而倔强的言言,她怎么能承受这样失去一个來不及知道的孩子呢?尤其还是因为他而失去的,。
“言言,对不起。”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头搁在她的颈窝里,轻轻地,生怕了惊扰了这片刻的宁静,轻轻地道:“对不起,。”
言梓夏十分不解,不禁想起了西门宇,浑然无力地靠着白子卿,回应着:“你沒有对不起我。”
毕竟,这一切都是西门宇的诡计,与白子卿何干呢。
然而,颈间却被一滴灼热的液体灼痛了,她诧然的回眸,看着垂首在自己颈间的白子卿,眼眶湿湿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滴进她的颈窝里。
究竟怎么了,白子卿怎么如此狼狈失态呢?言梓夏透过那黝黑浓密的发丝,隐约瞧见他白色衣衫上晕染的红色,昨晚包扎的伤口又裂开了吗。
“你,。”关心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逼迫自己扭开了视线。
突然,白子卿似乎下定了决心,长睫轻颤了下,微哑着声音:“言言,你刚刚小产了。”
小产,这两个字懵懵地在脑海里转了一圈,随即砰地一声炸开了,言梓夏心口剧烈的起伏着,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白子卿的话,她小产了,她刚刚小产了,。
言梓夏瞬间如同雕塑一样坐着不动了,窗外的夕阳里,落叶纷飞,天色渐渐惨淡,她也不曾动摇半分,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拼命的摸索着时间流逝的痕迹。
拼命地,想要忘记刚刚听到的话,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