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的人,下意识地呢喃。
“恐怕需要修养些时日了,修养期间,诸多禁忌,还请公子注意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安紧随其后,自然听见了大夫的话,他从未想见这后果竟是如此严重,随手接过大夫递上的一张写满禁忌的纸页,轻轻道了声谢。
大夫又叮嘱了几句,甩甩袖子,便潇洒离开了,屋子里的女童收拾完毕,也跟着他离去了。
李安打开纸张看了一眼,粗略记了下,便小心翼翼地守在了门外。
言梓夏仍然在沉睡,微微蜷曲着身子,白子卿用手指拨去她脸颊两侧的碎发,小声道:“言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若不是他疯了似的骑马,也不会撞上了言梓夏,也不会,。
言梓夏这一觉似乎睡得很长很沉稳,白子卿在旁边帮她守着温着药,十分耐心地等待她醒來。
日尽黄昏,斜晖洒天涯。
言梓夏睡够了,自然便醒來,眼睛还沒睁开完全,比她更敏感的某人立刻拿着药闪到床边,一手扶持着她上半身起來,另一手把药摆在她的面前:“醒了,來,先把药喝了。”
模糊的视线越來越清晰,她这才看清楚了正以最亲昵的姿势抱着她的人:“白子卿。”理智让她想挣扎着躲开,但是事实她全身无力,也被圈得更紧了。
“乖,先别挣扎,把药喝了。”白子卿心底痛极了,却仍是轻轻地把药碗放在她手上。
一闻到中药特有的苦涩味,言梓夏把眉头一皱:“我怎么了,为什么要喝药,我不喝。”
“好,那等下再喝。”白子卿并沒有多说,直接把药碗取回,放在桌子上,手臂直直锁着言梓夏的腰,心中有些迟疑,害怕,原本僵硬的气氛更是僵硬了。
“我怎么了。”言梓夏开口,她只记得肚子痛,竟然痛得直接昏了过去。
此时夕阳西下,如沐的淡淡阳光和缓而下,丝丝缕缕,映照在古朴的窗棂上,给朴素雅致的房间镀上一层细细的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