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说完,便瞧见白离梦走了进来,先看了眼白子卿,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御风只说下令彻查此事,随即便摆驾回宫了。
几个内臣也心惊胆战着,皇上一走,便也相继离开了。
白浪点住了白子卿身上几处大穴,血仍旧从胸口溢出来,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查某人额角冒着冷汗,却也爱莫能助,身为王妃的娘家人,此时也只能乖乖的守着了。
究竟是何人行刺?目的又是什么?是冲着白御风而来?还是白子卿呢?亦或者是其他人?
此刻,去没有人知道,只能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床上,白子卿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脸颊苍白,长睫紧闭,嘴唇紧抿,墨发隐在枕间,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
虽然只是一只银色冰镖,然,那尖锐如匕的银色冰镖以水凝冰做成,入肌即融,找不着丝毫证据,更不知是何人所为。
白浪蹙眉,在江湖上游荡这些年,竟不曾听闻有人使用这银色冰镖的,更是不解这人所为何意,若是想杀人,似乎一只冰镖威力小了一些;若是只想伤人,这冰镖的威力似乎也不算太大,而且这目标真的是白御风吗?
奇怪了,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呢?
天色越发的幽暗,皎洁的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一切都蒙进了黑暗之中,树叶微动,以及黑暗里那抹血红色的暗影。
翌日,白御风派人送来了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品,对于昨夜之事只字未提。
据查某人称,白御风封锁了消息,严令昨晚瞧见此事之人三缄其口,违命者,斩。
白离梦来瞧过白子卿的伤势,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言明会彻查此事,意欲行刺白御风之人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还扯上了白子卿。
那眼神,分明压抑着满心的愤怒和怀疑,奇怪,他为什么要那种表情呢?
“王妃,您去歇一会儿吧,王爷这边让奴婢来就好了。”久坐床边的言梓夏被春草搀起,腿脚早麻木了,便随着她去一边矮塌上歇息。
夏荷奉上茶水和点心,言梓夏却毫无胃口,只淡淡地咽了口茶,淡淡的茶香四溢,清香宁和,渐渐缓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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