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回来吗?”赵初原嘴角轻轻上翘,明里为难陈北大,暗里替文奕潇解围。
“……”陈北大心虚,被人抓小辫子。本来打文奕潇的那一拳是在气头上,力量有点大。
“想打回来吗?可以,得等他解释完。说不定我连你一起打。”愣了一秒,陈北大回过神反应过来赵初原是文奕潇的好朋友,他这是在替好朋友出头,立刻把矛头又指向文奕潇,逃脱自己的误行。
“说,手表是怎么回事?”陈北大一把拽上文奕潇的衣领,将他拉近,底气十足的瞪着文奕潇,使狠。
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他,当他是好欺负的?
手表?赵初原一震,瞥眼看向文奕潇左手,袖扣露出来的地方没有手表。抬起头又看陈北大,看来他们之间有私事了,准备退出。
“你别走,你们俩的把戏得当面揭穿才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也是一个和文奕潇一样的人面兽心衣冠禽兽!”陈北大发现赵初原想走,立刻喝住他,却忽略了一开口就是骂人的话。
赵初原再次一震,是被陈北大的话骂冷了。
文奕潇在一边偷笑。不看也知道赵初原的表情,他这是第一次挨骂吧。要知道,他遇到陈北大后,就在习惯了这种夸不夸,骂不骂的方式。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笑什么笑,不解释清楚你们两个一起揍!”陈北大拧拳,瞪文奕潇。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联合起来圆谎的。
“是,我解释。送手表来的是臣哲,周年庆上他身体不好,我送他回家。”文奕潇收住笑,淡然的说出这段话。提起巫臣,平静无澜。他已经决定对陈北大坦白,这个阳光照耀的男孩,他不想让他受伤,更不想他的阳光受到伤害。他喜欢他身上这种随时随地的暖意。
“……”陈北大懵,臣哲?
“……”赵初原惊,巫臣?看向文奕潇。
“臣哲来了?你见到臣哲了?文奕潇我就说你去没错,果然回报我了!文奕潇我爱死你了,太爱你了!”听到“臣哲”,陈北大激动,一把楼上文奕潇的脖子,在上面猛亲。激动得也不管这是不是乱|伦,有没有人在场。
“……”文奕潇被陈北大过热的行为雷到了,笑笑了之,不再解释。“我觉得不值,下次不会再有这种事。”
“怎么不值得啊?我宁愿在医院多待几次扎几个针眼,你替我看看臣哲。天上掉金子的机会啊。”陈北大松开文奕潇,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就像看自己的偶像,欣赏。
“对了,那就是我也见到了臣哲?文奕潇我再爱你一次,爱死你了,我竟然见到了臣哲?真正的臣哲?早上我见的是臣哲?我怎么就那么傻没跟他要签名呢?文奕潇我想立刻撞墙,我没问臣哲要签名!!大好的机会我竟然就错过了?我怎么不去死啊,大好的机会错过了。”陈北大激动当中想到自己的错失,悔得前仰后扑捶胸顿足。
“以后有机会。”文奕潇苦笑,小心控制陈北大的手臂,不让他把针动漏。
赵初原看看文奕潇,又看看后悔的陈北大,悄悄退出病房。巫臣回来了,他希望文奕潇会选择好。
回家,文奕潇洗完澡光着背对着陈北大,等他给他上药。
“疼吗?”看着文奕潇背上的伤,陈北大心疼,发寒,扶上他的背指尖发颤。他背上有十几块靑痕红肿。
“不痛。”文奕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