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大睡得皮实醒来,一觉没梦。还没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清新的消毒水味道,大脑里残留的混沌顿时消散,凉凉的触觉从左手臂传来。瞥眼,看见细长的输液管。“你醒了。”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下一秒,看见一张脸。
“滚开!”陈北大火气瞬时冒了上来,挥手一拳打在文奕潇脸上。“谁让你送我来医院的?我要死了吗?”转手扯手臂上的输液管。心中的酸涩和着火气一起外冒。
“你别冲动,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文奕潇急,眼露焦急,迅速按上陈北大拔针的手,阻止他拔针。
“死不死关你什么事?就算死了我也不想看见你,恶心!”陈北大拨开文奕潇的手,完全不想看见这个昨晚做了什么的人。
文奕潇坚持,不让陈北大拔针。
“怎么了?吃了一拳还嫌不够?要我把你揍到死吗?”陈北大气,火上来,没耐心和这个人纠缠下去。
“你听我解释,要揍我不反对。”文奕潇急,一定留下他输完液。送来医院的时候高烧昏迷不醒。
“解释?我连你的声音……”陈北大话没说完,看见神不知鬼不觉的什么时候站在了文奕潇身后的赵初原,脸肿得像个猪头。身体里冒出来的火顿时消腾,卡在当中。
“昨晚初原遇到了事儿,我过去帮忙,手机被砸,一直没跟你联系,今早回家你高烧昏迷。”文奕潇劝不下这个牛脾气的人,冲口解释。
“我知道,是我不好……”声音软下来,语气尽是歉疚。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不该听了他的话,留他一个人在医院去周年庆。
文奕潇自责,一股心痛涌上心田。
不去周年庆也不会遇到巫臣,也不会知道他回来了,至少不是现在知道他回来了,更不会知道他出了这么多事,身体不好。
看到赵初原的脸,陈北大一惊,完全没听文奕潇说话。翻开文奕潇的袖口,看见了他手腕上的淤青。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得圆大,一股悔意和怒意袭上心头。“谁打的?”脱口而出。
赵初原一脸的伤,他和赵初原是在一起的。他只是假设性的看看,没想到他真的也受伤了。
“让我看看。”不等文奕潇还没回答,陈北大动手要检查文奕潇的伤。脑子里的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惊恐愤怒。
“我没事儿,不要紧,只有这一处伤。”文奕潇愣,一秒才反应过来,可能是赵初原来了,不然这头牛也不会转变得这么快。心突然一暖,微弱的矛盾顿扫而空,温暖的阳光照进。安慰的推脱,不让陈北大看。
怎么能让他看到呢?他到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动,一动背部散架的痛。
想到痛,文奕潇笑了,刚才和这只羊犟的时候还真忘记了背上有伤。这会儿痛才记起来。但是他的担心,让他觉得这伤一点也不痛,反而是一层薄薄的蜜。
“给不给?不给我不打针了。”陈北大白一眼,松开手,冷脸耍脾气。
“……”文奕潇愣。
赵初原偷笑,这两个人是在调情吗?扶扶镜框。
“这里是医院,不方便,回家再看。”文奕潇拿陈北大没辙,软声找借口。
“那回家吧。”陈北大认真,又去拔针。
“……”文奕潇彻底没辙。
“你打的也不轻,我在场看到了。要我替文奕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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