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知道,高僧那家伙说的每一个正事都很少不实现的,他东方易自认聪慧不逊于人,可是碰到了云疏和高僧这两个家伙,还是要退到一射之地,毕竟他东方易永远不能顺心去做那些事情,他东方的命的确不值钱,本来就没有打算活太长时间,还不如将所有的光明和骂名都背负起来,为他这两个人生之中好友遮挡一切。
其实,很值得的了,人生在世嘛,有两个知己,已经是再也奢侈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他早就已经不再奢求什么。
只是现在,被这个叫暮夕的女子激起了所有的梦想,给了他新的生命,对于他来说,要保护的人还有东西,便变得更多了啊。如果可以的话,即便是付出了所有的一切,也想让他最在乎的这几个人一辈子脸色都带着这种幸福的笑容吧。
东方易的脸色露出一丝的微笑,一旁站在的半夏妩媚的眸子猛然的一动,甚至以为她的眼睛花了,这个一直猥琐得瑟的**少年,什么时候竟然流露出这般落寞和沧桑的表情,不过后一刻,半夏便立刻觉得自己绝对是瞎了眼了,东方易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的摇着他的破扇子,一脸暧昧对着半夏她们笑着,哪里有什么气质的说!
云疏两人不再多言什么,暮夕笑了笑将云疏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对着那池边走去,梨花落在两人之间,纷纷扬扬的竟是一片难得的美景,那荷花池之中的水极为清澈,池水之中边上几尾红鱼游曳,懒懒的一动不动,暮夕两人在岸边正向着荷花池水那里走动,却瞧见池水之中的红鱼飞快的游动的,不远处的假山之后,一艘小型的红漆画舫从那后面缓缓向他们的方向驶过来。
画舫并不大,大致只能容下十多个人左右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却很是精致,那船头站了一个身穿淡蓝色长袍的男子,当画舫离得越来越近,暮夕整个人心里的那份不受控制的感觉像是越发的开始脱轨,冷冷的眸子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无比额陌生和澄清,只是心底那份该死的诡异感像是在呼吸里塞上了棉花,整个人都像是被海藻包围了一样。
“云・・・暮夕。”那站在船头的男子看着暮夕,那双眸子之中的带着一种特定的文雅,只是在这一刻之中却莫名闪过一丝的惊艳和复杂的情愫,精致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突然迟疑的开口道。
年少得意的翩翩佳公子带着精心雕琢的优雅修饰,优雅乌发束着淡蓝色丝带,一身淡蓝色绸缎,腰间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夏侯昕的身材挺秀高颀,面目倒是像他母亲有着一双丹凤眼,被掩藏尔雅表面深处的骄傲和不屑,让人觉得有着几分的疏离,明明表面上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骨子里对于平民的不屑和拒人于千里却让不能与其身份相配的人士,极为容易的感觉到双方的差距。
“夏侯公子万福。”暮夕看着夏侯昕有些冷淡的说道,胸膛那种又酸又涩的心情猛然的堵在那里,让暮夕整个人都觉得有种难以述说的感觉,不受控制的感觉越发的严重。
夏侯昕目光之中略过一丝的不可置信,看见暮夕和云疏牵着的双手,突然觉得似乎有些稍稍的遗憾,冷漠的看了云疏一眼,当年其实并没有觉得云暮夕这个丫头有什么出色之处,只是这次回来,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完全颠覆了一样,将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的便集中在这个他从来都从心底排斥的“未婚妻”身上。
夏侯昕噙着一丝的微笑,灼灼的望着目光,余光看着云疏,淡淡说道,“你便是云疏?前一段我的堂弟劳您照顾了,云海阁的阁主不知道竟然盯上了环儿那样的小人物,环儿也算是荣幸了。”迷人优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嘲笑引人的讽刺,却让暮夕整个人像是呆愣了一般,整个人的身子猛然有些僵硬。
云疏注意到暮夕的动作,唇角轻轻抿了抿,并没有开口反驳什么,反而让夏侯昕整个人眼中带了一丝的阴鹜,像是自己所有的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看着云疏的眼神,夏侯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然后瞬间化为温柔。
“夕儿,好久不见,你・・・最近变了很多。”夏侯昕的目光锁定在暮夕的身上,漂亮的丹凤眼优雅到了极点,面对封景的视线没有躲避不得不承认,夏侯昕的眸子的优雅对于怀春的少女来说,极为容易让人沦陷,动作无比的轻柔和细腻。
夕儿,夕儿啊。
暮夕的整个人的手突然一松,从云疏的手中滑落下来,目光像是呆滞了一般,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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