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跟着两位吴姓兄弟赶路。
吴知秋仍旧卖力地制造话题活跃三人之间沉闷压抑的气氛,而吴惜月作为我们三人中方向感最好的人,带路自然义不容辞。他独自在前方随时注意观察方向与天气变化,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看着前方背影略显单薄的紫衣少年,我心中有些愧疚。今天一气之下,口无遮拦地苛责谩骂他那么多过分的话,他一定也觉得很憋屈、认为我不识好歹吧?唉……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解释一下呢?非要回答得那么言简意赅、那么容易令人误会……
如果让我知道他为了帮我,不惜动用自己悉心安排的、潜伏在白草堂多年的眼线探听消息,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不过,想来像吴惜月这样冷清之人是不会主动告诉我的,但这种说得少、做得多的人一般都不会是薄情寡义之人……
思及此,我更加坚定了要找机会向他道歉、冰释前嫌的决心。
日暮时分,我们停歇在一处废弃的民居旁,虽然破败不堪,但总比露宿在沙地里好一些。
“终于要走出大漠了……明天傍晚就能回到官道上了。”吴知秋明显很雀跃。
“是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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