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分立;燕窝雪燕通透莹润,琥珀、阿胶凝色如脂,犀角、灵芝造型天成,每一味都附溯源玉牌与世代传承的鉴藏印。
配药大堂洁净肃穆,老师傅着素色棉麻工服,指尖沉稳,铜制古秤精准入微,青花药罐错落有序;堂中设静心问诊雅间,檀木桌椅软绒铺垫,案上置青瓷茶盏、本草古籍、脉枕温润;坐诊医者慈眉善目,气度雍容,绝对要比医院里的白大褂感觉亲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裴云兮的到来提前清过场,客人零星,而且衣着矜贵,极大程度降低了隐私暴露的风险。
没有直接问诊,江苡宁将二人先行引到了古色古香的会客室,招待奉茶。
不愧是五十年药房,茶都与众不同,绝对不是单纯的茶叶制成,里面肯定掺杂了什么东西,饮下后只觉得浑身温润,精神焕发。
“好茶。”
抿了一口,江老板便有感而发。
“江先生喝的出这是什么茶吗。”
江辰果断摇头,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注重形象的,不懂装懂,贻笑大方。
“这是我们承序庐独家研制的药茶。”
“药茶?”
“对。”
江苡宁微笑的解释道:“江先生尝得出里面添加了哪几味药吗?”
江老板没回答,而是低头,又像模像样的嘬了一口,而后才道:“尝不出。”
“他是个生意人。”
裴云兮出声。
“我知道江先生是生意人,医院不也是江先生生意的一部分吗。”
看来这位本家对自己颇为了解啊。
江辰并不骄傲,只是有点小小的感慨。
曾经年幼的自己坐在小学课堂背诵诗文背不完不能回家的时候,肯定想不到未来自己能够抵达“天下何人不识君”的这天。
“薏苡仁肯定是有了。”
名字中的苡字就取自这味药材的少东家承序庐立即笑道:“江先生这是作弊。”
江辰笑而不语,摇晃着茶杯,又抿了一口,“我对茶道不精,但这茶当真不错。”
“江先生若是喜欢,待会我送几提给江先生。延年益寿不至于,但清心养神的功效还是有的。”
“我还以为江小姐会把配方送给我呢。”
“这我可没这个权利。这款茶的配方是我爷爷研制的,后来经过我叔伯们的改进,我可没有处置权。”
江辰面露遗憾,“可惜。”
“如果江先生愿意收购的话,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这么大的家业会交到一个女人手上,不是没有原因的。
江辰笑了笑,“承序庐传承五十年,店面遍布各大城市,日进斗金,还会缺钱吗。”
“和江先生比,那不是小打小闹。江先生手下随便的一个生意,都顶好几个承序庐了。”
江老板谦虚淡笑,忽而莫名其妙冒出了一个想法。
相比于西药。
他更青睐于本土的国学中医。
所以。
如果非得吃的话,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可以平替西地那非的方子?
起码中药吃了没副作用啊。
不过现在不方便问是了。
“云兮,你哪不舒服?”
终于想起来正题了。
这位少东家是待人接物的营销高手,但家族的看家本领指定没学会。
要是真有急病耽搁这么半天,那不得歇菜了。
当然,
有急病肯定送医院了,不会来这。
“没有哪里不舒服。想抓点药,调理下身体。”
“睡眠不好?还是疲惫乏力?”
裴云兮摇头。
“我给你看看。”
被某人判定为门外汉的少东家竟然似乎是要亲自上阵。
“你会吗。”
某人忍不住开口。
有点不礼貌了。
人家转头,“啊?”
裴云兮肯定是知道对方底细的,没搭理某人,翻开衣袖,抬起手腕。
压根不像一位医师的承序庐少东家手指搭上她的寸口脉,沉心凝神,姿态专业,感觉这不一下子就来了。
江老板瞬间推翻之前的判断。
果然人不可貌相。
“你身体很好啊,没什么问题。”
“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易孕。”
真·快人快语。
“啊——?”
人家再度懵逼。
江老板故作从容的放下茶杯,“我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