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女性问诊,作为男同志是应该离场的。
江老板还算有绅士风度。
他走后,呆滞的承序庐才缓缓回神,不可思议的凝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裴云兮,眼神仿佛在确认。
既然自身没有症结,裴云兮于是收回手,恬静饮茶。
“……真的假的?”
江苡宁问,表情异样。
“什么真的假的。”
裴云兮弧度轻漾。
对方看了眼门口,确认门被带上,并且不可能被偷听,而后收回目光,冒着极大的风险,询问连她作为同性都感觉怦然心动的女人,“决定了?”
“不然呢。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得选。”
听起来,像是被强行霸占,心不甘情不愿,而这位八面玲珑的国药老字号传承人哪里是头脑简单的主,立即笑斥道:“少来。他是什么人我知道,但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更清楚。”
说着,她停顿了下,看着那张美轮美奂的脸,神色趋于复杂,“一个女人愿意给一个男人生孩子,是因为什么,我也明白。”
裴云兮不予置评,问:“有方子吗。”
不得不承认,女人一旦放下了心结,或者做出了某种决定,要比男人豁得出去。
脸皮能够防弹的江老板都扛不住暂时跑路,可她却安之若素,直言不讳,毫无羞怯。
江苡宁张了张嘴,没立刻回答,“你可要考虑清楚了。生孩子对女人的身体影响巨大,生育过的女人与没生育过的女人状态天壤之别,有的女性生完孩子后,会断崖式衰老。”
这显然是善意的提醒。
而作为美出天际的东方维纳斯,裴云兮对此很坦然,“不生孩子,难道就能永葆年轻吗?没有谁能长生不老。”
她抿了口茶,“而且我得对我爸妈有一个交待。”
“你又不是我,你的一切,都源自于自己的努力。所以何必这么在意父母的想法?”
江苡宁脱口而出。
裴云兮面带微笑,“我当然不是你。你比我强。继承家业,还能活的如此独立自主。”
“拐弯抹角骂我是吧?”
江苡宁没好气睨眼。
圈内圈外,她的朋友都不算多,这位承序庐少东家算一个,聊到这,裴云兮不禁顺势问道:“你不会是因为有容貌焦虑,所以才一直不结婚的吧?”
诚如对方所言,出生在这样的世家,享受家里的托举与资源,必定要以牺牲什么为代价,譬如婚恋自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实在上流阶级依然大行其道,可这位年过三十的承序庐少东家却活成了另类,明明家族里的压力山大,可是却我行我素,至今未婚,甚至认识至今,裴云兮都没见过对方身边出现过亲密的男士,比普通家庭里的女性都要过得潇洒。
“结婚有什么好的,你说我如果要找人结婚,是找比我强的还是比我弱的?比我强的,我就得去迁就他,我的性子做不到。找个来入赘的,我家倒是不介意,可人家能愿意吗?刚来的时候可能还行,可时间一长,肯定坚持不住,男人都是这样,除非真的找一个一门心思吃软饭的,这样的男人也挺少。所以左右都不会幸福。”
总结下来。
无非两个字。
恐婚。
“还是因为你没有碰到合适的人。”
裴云兮简洁的评价。
江苡宁笑,调侃:“等于你是碰到了?”
原以为会被沉默应对,可哪知道得到了正面的回应,“嗯,我觉得还行。”
江苡宁愣神,而后摇头一笑,自言自语的念叨道:“其实我也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继而,她又点了点头,“挺好。起码年轻,帅气,多金,有权,有势,算是良配了。给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好像也不错。”
怎么听起来,有些落寞的赶脚?
也可以理解。
朋友一个个都迈入人生下一个阶段,留下自己孤身一人,多多少少会有些感伤。
“不要把婚姻想像的那么复杂。”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情绪,裴云兮轻柔道:“婚姻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好,也不会像你想象得那么糟。况且至少你还能披上婚纱,明媒正娶。”
江苡宁顿时莞尔,敛去情绪,“以他的能力,给你安排场婚礼,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这样的美人,完全值得。”
“不需要。”
裴云兮淡然道,不是口是心非,看样子是真的不在乎。
见状,江苡宁圆润的鹅蛋脸上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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