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计算方法,此后两代皇帝推而广之,到让徒行之如今做假账不似甄应嘉那么麻烦。
可好几年的盐政账本,又要严整有序,又要在某些地方含糊一下,徒行之头一天还算兴致勃勃,第二天就生出些疲态。又兼从这份作弊账本里想到各处地方上的小吏如何欺上瞒下,从中渔利,便立下了在整治了老世家之后,将官场上的官与吏好好梳理的心思。
原来按着大夏礼法,官与吏实在分明。做官的多是科举出身,往往只会看书不会看人,且三五年一任,天南海北,并不能很好地了解当地民生,由是各地的小吏便为官人所重。而吏员往往世袭,虽非贱籍,可也不能科举,便生出许多事来。
徒行之经此一事,又与徒景之和林海商议,又和几个开明的大臣商议,此后大夏渐渐放开了对吏员任官的限制不提。
只说三五日之后,徒行之带着好不容易誊抄好的假账本来到华棠院的书斋时,看着徒景之书案上堆成小山似的废折,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父子两个对视之时,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些幸灾乐祸,一个冷哼一声,只是碍于林海就在旁边检查他们的作业,不好发作;一个赶紧收敛,又是亲自奉茶又是亲自打扇,很是个孝顺儿子的模样,总算让徒景之想着自己统共也没写几个字,徒行之却是厚厚三大本,到底还是如海心疼自己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别走开啊……
有个问题啊,虽然看了很多年耽美了,可是年下和年上我还是不太明白啊,新文里,林海x徒偃的话,算年下还是年上?今天忽然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