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景之脸色不怎么好,他本来于书道上就比不上如海,可这回是他们父子两个设的局,自然要任由如海摆布。徒景之写完后看着这份折子,也是觉得不对,不过那些规格之类的,当初他要整人的时候问询一□边的侍从就是,哪里会真记在心里?
由是知道自己这份算是白写了,一时有些愤懑,又不敢在林海面前多说什么,只一边重写一边小声道:“我从来没写过……”却是忽然想起徒行之来,立时对林海道:“行之写过许多年,为何不让他来写这个?在扬州的时候,账本我也见过的,不若让我写账本……”
林海正拿了本书,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倚着闲看,听了徒景之的话,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正是行之没写过账本,才要让他写。”
徒景之知道林海心意已决,只好长叹一声,认命地去翻出密折盒子,随意拿出一份来,对照着去写林海的这一份。
徒行之在西内行宫寝阁,也正在头疼。他做皇子多年,各种奏折写过不少,这回要为林叔作弊,本来以为写请罪折的差事妥妥地是自己的,可林海却把空白折子递到了徒景之的手上。那时皇帝陛下看着太上皇的表情,心里实在是笑倒。
不过当林海把让人整理好的账目交到他的手上时,皇帝陛下也笑不出来了。徒行之虽曾经和林海出游过,农商百业也有所考察,可终究不曾亲身实践过。对于账本这种东西,他是只曾听说从未沾手。
大夏记账本来甚是繁复,自成系统,所用的文字,每个都认识却又另有含义。好在林海当年为了重修翰林院,殚精竭虑整理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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