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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侵略者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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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不在乎是因为对这里从内到外的格格不入,那他呢?

    宴会厅里并不止她一个联邦人,她知道的、可以明确辨认出的起码有十人以上,全部在做着无人关注的服务人员,头习惯性的低下,偶尔接触一瞬的眼神都透着闪躲,在场任何一个乌坦人都可以随意呵斥。

    相比她们,她是否该庆幸?

    不,她只觉得荒谬!

    米田助理很快找到了她,有了他的帮助,她可以离开德川嘉树的身边,不必费心去假装一个合适不失仪的样子来应付她完全听不懂的场合。

    德川嘉树在被数人环绕中还不忘叮嘱了米田几句话,顾长安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别的地方。她的心跳的飞快,她紧张的全身血液都在奔跑,但她的神态却是异常的镇定,看不出一点不妥的地方。

    路过一处洁净无比可以照出倒影的玻璃落地窗前,她甚至冲影像里的自己满意地一笑,打了个九十分。

    人类是最善于伪装的动物,只要你想,可以伪装成你所想的任何一种表现。

    客观来说,德川嘉树目前为止对她还不错,不管她是吵架、厌恶、沉默还是消极抵抗,他都没有真正对她做过什么。

    可她要终止这种危险的、让人感受不到希望的生活,生活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叫生活,掌握在他人手里的,那叫生存。

    在被囚禁或者说是软禁的时间里,她每一天都过得极度压抑,她不愁吃穿,她的相当一部分要求也能得到满足,可是她仍然不能全然放心。即使她知道自己至少短期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白天她尚能正常的生活,与人温和的交流,准点看电视新闻,努力的吃饭,偶尔开心的微笑,将精力沉迷在书籍中,可她每晚做的都是噩梦,醒来即是一身冷汗,她的身体比她的心灵要诚实。

    顾长安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没有尽头,即使她表面上的行为一切如故,但她的精神会先**一步崩溃!

    人不能活得像行尸走肉一样。

    所以哪怕风险再大,她都要试一试,她是绝不甘心不经过任何努力就颓然放弃的。

    一杯黄色的果酒被不小心的泼到桌布上,一个不起眼的纸条被藏在某个普通的餐盘底下。

    风过无痕,宴会依旧鼎沸的进行着。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咳咳,虽然晚了点……

    我发现,回忆少年时光这种事,干起来真是又快乐又悲伤,甚至昨晚我的悲伤是多过快乐的。悲伤那个曾经傻傻的自己,跨过遥远的时空,仍然能模糊感应到当初的伤心、彷徨和不知所措!

    当年的少年有多傻呢?

    现在的我早已听过次数不少夸我‘漂亮’的话,不管有多少水分,是否只是出于礼貌性的赞扬,但是对于自己的外貌早已不会去患得患失了。可我记忆深刻的,却是当年的我,那个还不懂美丽标准的小女孩,在猛然间听了别人对自己样貌的评价后,回到家偷偷一次又一次地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想分辨自己到底丑不丑……

    那个时候,我极度渴望被人肯定,无论是哪个方面,可偏偏少得可怜,这很可悲,也很可怜武敌天下。尽管我会一遍遍地暗地里对自己加油打气,内心重复对我自己说,你很聪明,也很善良,长大后会变得很漂亮,你比班上每一个人都更天才,老师全是睁眼瞎没瞧出你这块璞玉……(别怀疑,当时就是这么自恋式地鼓励自己)可是除了我自己,没有第二个人对我给予夸赞,父母说的最多的也只是相信我,可相信我哪个具体的方面呢?

    我渴望在解出一道除我以外没有任何同学能解出的数学题时迎来赞扬,但是没有。成绩好的同学不会注意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同学是否在某个单科上比他们更厉害;老师不会在第二天特意公布昨天的试卷有一道题只有xxx一个人答对了……这些场景只能存在于我的想象中,那个时候的我太羞怯,不懂还可以主动站出去,很坦然地告诉他们我找出了解题的方式,那时的我只会独自分享这份小小的喜悦,然后失望于无人赞扬。

    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特长,德体美劳全面废柴的学生,在那段默默无闻的少年时代,只能靠内心偷偷对自己的肯定来维持旺盛不灭的自信心,甚至不敢将这些想法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只怕迎来对方嘲笑不自量力的目光。

    人只有经过磨砺才会真正成长,以极短的时光变得更坚强、更成熟,每一步的脚印肯定也是沉重的。

    ————

    汗,如果大家看下去,就知道偶真的是无辜的!我本意是想要更新的,但是写了个开头就忍不住歪楼去写了点关于自个青葱岁月的怀念了,囧……

    那啥,我明天一定补上,就补在这章里面,买过的同学明天不需要再买一遍,可以用很少的币看多一些的内容,也当做我对大家这段考试期间减少更新的补偿!

    下面是我乱写的随感,不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不用看了,我贴在这里是因为一不留神写得太多了……如果扔到角落里去那种‘浪费好多心血却不得见天日’的感觉实在太郁闷了。==

    ————

    看了篇写得很好的小说,主要讲一个女孩青少年读书时期的成长经历,或者说是蜕变。我边看边仔细回想了下自己年少时光,发现大多数时候是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但是偶尔抽风,就是绝对不能忍气吞声、石破惊天的那种。

    比如记得初中时,有次数学老师突击检查,查出全班二十多人长期没有做练习册上的知识点填空内容。她十分震怒,于是宣布的处罚除了每个人罚抄外,还要在抄完后挨十下手心。

    像我这种不勤奋的懒货,平时碰上内心不屑的大题目都会用‘略’字替代的人,不用说,肯定也是被查出的人之一。

    其他人都乖乖挨了打,但是我当时心里想的是,首先,体罚是不对的;其次,我爸妈十几年来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打我?老师也不行!

    我和自己鼓劲,不对的事情,我就不能去妥协,何况这件事情还是有人想打我!

    记忆非常深刻,那天,我磨蹭到很晚去交罚抄的题目,等排我前面的同学都挨完打,应该也不是很疼(看他们的表情)。轮到我时,数学老师拿出木头尺子,我说,老师你不能打我,一边说还一边很委屈的掉眼泪……==

    老师摆着一张严肃脸问:是不是因为你爸爸的关系,就觉得我不能打你?

    我当时完全没明白这和我老爹有啥关系?不过反应很快地抽抽噎噎说,不是,因为我不想被打,你也没有权利打我(中心意思大概如此)。

    然后,她盯了我一会,就放我走了。

    等我‘飘’回教室时,有好些同学凑上来听我说没有被打的事情,心里才油然而生出一种很奇怪的自豪感百炼成仙全文阅读。

    因为二十几个人,只有我一个女生敢很坚持地反抗老师的行为……

    勇气这种东西,真的只有到特定时候才看得出。反正事情结束后,我为自己能在当时的情况下坚持原则,沾沾自喜了好几天。【自恋货==】

    现在回想,当时我是认准了一个死理。罚抄是我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已经承受的应有处罚了,那对方就不能用打手心这种方式进行二次处罚。即使我没有罚抄,但是体罚是不对的,我不同意,她就不能这么干!

    有没有害怕呢?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没有。哭也是因为委屈而非害怕。

    当然,一边抹眼泪一边坚持说不,现在想来,也是囧囧有神的……

    事后,有位初中时期的好友问我为什么敢违抗老师的话?(她很老实的去挨打了==)

    是因为有底气。

    这种底气大概是源于有恃无恐吧,虽然当时不能准确的表述出来。数学老师是个威信很重的老教师,但我坚信,我是对的,她能拿我怎么样?她是老师也不能随便打我,我虽然只是个学生,也不是她想打就可以打的!

    我坚持不肯,她也不可能追着我打,最坏的情况就是通知家长,但是我怕吗?我很明白自己的父母是反对一切暴力教育孩子方式的人,他们不可能同意老师体罚学生的手段,他们一定会支持我的举动,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害怕?!

    害怕是因为学生在教育体制下对老师的顺从和敬畏,外部原因还有畏惧家长‘被通知’后对自家小孩的责难。

    很幸运的是,我骨子里对老师,有‘敬’没有‘畏’;对父母,在我认为自己做的没错时,也是如此。

    其实当年那个打手心更多的是一种恐吓,对身体上的伤害几近于零,但是我仍然不能容忍这样的处罚,因为它对当年的我,那个心智还不成熟的个体而言,是不公平的。

    换做再大一点,或许会有更多的学生去反抗,因为那个时候年龄大,眼界更开阔,思想更成熟,有勇气去捍卫自己的权力;可是初一的学生,十三四岁的年纪,还很小,心理上因为畏惧而容易屈服。

    屈服一次就可能屈服第二次,即使只是件年少时期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个人的权力也就是在一点点小事中磨去,等到有所察觉时,就会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屈服,丧失了捍卫的勇气。

    现在体罚这样的事情应该很少了,其实即使当年也不多,我只碰到过这一例。但除了明显的体罚,还有很多老师对学生言语上的侮辱,或者刻意的为难,这样的遭遇,我遇见的不多,也不少。

    而客观来说,我已经是比较乖巧听话的学生了,初中时低调的几乎毫不引人注意,成绩不好不坏,不闯大祸,小事也不招惹,那个时期,很多老师对我的评价是——文静。

    我不知道别的被评价‘文静’的女生内心的真实世界是怎样的,但我的文静显然不是老师们所认为的那类,或者由于我泯然于众人,也没有老师们会去过多关注我,他们看到了表面上的东西,看到了他们想当然看到的。

    在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这四所目前人生的学校中,我感情最淡薄的就是我的初中。

    人的情感付出不可能是单方面的,我尤其认同这一点,对于一个几乎不曾感受到过关怀与温度的初中,我对它也没有多少正面的情感。

    那个时候的老师,更关心学习优异的学生,其次是烦恼调皮惹事的学生;显然,我三年初中生涯距离‘成绩优异’这个标准差了很远,但比我成绩差爱闯祸的又比比皆是。记得初三时,母上大人曾由衷的担心过她的女儿能否出钱读上本地的四星级高中,对于这点,从我当时那惨不忍睹的成绩来看,不得不承认她没白操心重生人鱼进化时全文阅读。

    所以,后来我能出乎意料的凭实力获得一个保送名额,不止惊掉了老爹老娘的近视眼,也震撼了我的老师们。

    有个老师曾私下里对我感慨,我是她全年级几十个保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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