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几个顾长安在圣阿鲁巴共和国十年间的故事,全部以番外的形式,所有囚徒系列的番外都更新在这一章里。
——
【番外一】:资本
我们都是自身经历的囚徒。
……
伊莉娜抬头看着电梯右上方飞快闪动的数字,26……33……54……
电梯内装饰奢华,边边角角还雕饰着复杂优美的纹路。伊莉娜从衣襟口袋里拿出一条折叠的雪白手帕,仔细擦拭自己蒲扇似的双手,确保没有遗留半点手汗。她肥胖的身躯在这片密封的私人空间里左右摆动,光可照人的四壁倒映出她那双外凸的、像极了养在玻璃缸内金鱼的大眼,硕大的微微颤动的鼻翼,又肥又厚的嘴唇,高耸挺立的胸脯,还有可爱的巧克力肤色。
“伊莉娜,你今天真漂亮!”她看着自己满意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个城市有两千三百万人,可不是每个都能像你一样成为最出色的皇冠级家政服务人员!”
电梯停在了72层,代表了她服务的对象居住在圣阿鲁巴共和国最大的城市——布朗市富人区的某栋大楼的顶层公寓——也代表了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
伊莉娜在大门口输入密码,又通过了瞳孔扫描,她昂着脑袋,肚皮挺起,一只脚才迈进去就顿住了,客厅里简直就像是遭遇了一场大灾难!沙发上衣衫狼藉,有两只高脚杯被打碎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四处散落,空气里还弥漫了酒精彻夜未散的浊气。
“天呐!”伊莉娜心里狂喊“难道昨晚在这里开了场狂欢派对?”
感受到今天的任务会格外‘沉重’,她急忙让窗帘打开,阳光从落地玻璃中照进室内,新鲜地空气涌入,伊莉娜这才觉得自己的鼻子终于活了过来,可以进行有氧运动。
然后是将衣服分类放进几个箱子里,打扫地上的玻璃碎渣,将乱丢的杂物归位,清理被弄脏的地毯和沙发。
在她将客厅收拾地差不多时,卧室地门打开了,一个睡眼惺忪地女人,身上挂了件松松散散的真丝睡袍,踢啦着毛绒拖鞋走了出来。
“伊莉娜,水。”
顾长安从一堆被伊莉娜扫在一块的‘残留垃圾’中找到了她的杯子。
“稍等,小姐。”伊莉娜拎着水壶过来,问“要加冰块吗?”
“不要,我要喝温水。”顾长安永远适应不了这儿的人喜欢在所有没味道的水中死命加冰块的习惯。
伊莉娜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喜欢喝温水算什么,她还服务过就喜欢喝隔夜水的亿万富豪呢!
顾长安端着水杯走到三面全空的落地窗前,感受着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沐浴在阳光中的惬意。
“伊莉娜,可以帮我把那位辜负大好春光的先生叫醒吗?”
伊莉娜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她刚才收拾满客厅乱飞的衣服时有看到男士的……所以内心一点也不惊讶,在富人区像顾小姐这样夜生活少到一月最多两三次的年轻女士,已经堪为自律表率。
顾长安突然改注意“算了,你去拿衣服,我来喊他。”
房间内的男士全身赤.裸,酣睡正香,健硕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几根浸透汗水的发丝黏在他英俊地眉眼上,性感的一塌糊涂。
顾长安趴在床边上,喊了几声,又轻拍他的脸,这么‘温柔’的叫醒服务下,对方不出意外地睡得如死猪一般不动如山。
然后,顾长安把一杯水浇他头上了。
……
男人气急败坏地边穿裤子边低声咒骂,上身的衬衣连扣子都没扣,黑发湿漉漉地紧贴头皮。
“马修,你的车钥匙。”顾长安把手指上转了两圈的钥匙扔给他。
马修·格雷连忙伸手接住,无奈道“Joyce,下次能温柔点吗?”
顾长安眉毛微挑,慢条斯理道“你应该庆幸我讨厌喝冰水,不然你今天的第一个吻就要送给伊莉娜独家秘制的负四度冰块了。”
男人闻言停下来扣了一半的扣子,凑过来笑道“亲爱的公主,让我把morning kiss献给你吧。”
顾长安嫌弃地把他推开“谢谢,你还没有刷牙。另外,现在已经过了11点。”
马修无所谓地耸耸肩,走进洗漱室。
等他出来时,发现顾长安已经焕然一新,看手表只过去了半小时,这个神速让他略感惊讶。
顾长安正在对伊莉娜说话。
“等下把那间卧室收拾出来……明天起会有人长住……嗯,是个男孩……”
马修不大高兴地走到她身后,从后背环抱她,皱眉道“为什么会有男人住你这?”
顾长安拍掉他的手,道“是男孩,十二岁的男孩你也要吃醋吗?”
马修轻不可见地松了口气,他不满道“你的魅力太大,我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真希望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你,这样我才能放心。”他实在对顾长安的节操没信心。
这话听着太毛骨悚然,顾长安只能干笑两声,不无庆幸地说“幸好我这已经客满了。”幸好这间公寓只有两个卧室。
马修提议道“下次来我家吧,我在西区有套房产,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小池塘,我们可以去用气枪打野鸭。”
顾长安心说:我想要打猎不会自己找地方用得着蹲你家那后花园?还只能玩气枪打鸭子连条猎狗都不用,你以为我是那种喜欢在游乐场里用玩具枪打靶,赢下巨无霸泰迪熊的小女孩吗?
她走到沙发那坐下,插了一块伊莉娜准备的水果丁,语气敷衍道“我的行程表很满,而且詹姆士教授前天通知我有新的任务,你也知道我的导师,他是希望所有学生都能将全身心精力投入伟大的科学事业……”
马修自己也有很多事,而且他作为学校的优等生,绝对是学霸一名,闻言虽十分不满,也忍了。
“好吧,但是你去实验室一定要记得离你们那个小组的组长远点,还有,不要在十点以后还泡在那儿……”
他自觉已是十分克制,几乎修炼成忍者神龟,顾长安却大为不快地说“停!停!为什么你可以频频干涉我的行为?谁赋予你这种权力的?”
马修表情难堪“你是我女朋友!”
“亏你攻读的还是国际关系学,连简单的人际关系都没学好吗?”顾长安嗤笑“你不知道这一类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应的关系从没有赋予任何一方任何特殊权利吗?噢,更美妙的是,它可以随时、随地、无需任何理由的单方面终止!”
马修脸色唰的煞白,痛苦又不可置信道“你要和我分手?”
这是什么神逻辑?顾长安感叹道“你的中学语文老师会死不瞑目的!”
马修站在她面前,紧紧盯着她。
“别这么紧张,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顾长安轻抚他僵硬的手指,轻笑“你在几千人面前演讲时不是很自信吗?像那样就很帅。”
马修吃不准她的意思,心里十分茫然,他开始怀疑当初自己为她所迷,宁愿和曾经交往三年的女友分手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
顾长安已经放开他的手,对伊莉娜淡淡道“看起来马修昨天的酒还没醒,替我送他下楼。”
送走失魂落魄活像挨了一闷棍的马修,顾长安看钟表上时针已经指向12点。她过了昨晚七点肚子里装得只剩下酒精.液体,可这会吃了几块水果后竟不觉得饿,索性将午餐时间推到下午一点。
该干什么呢?顾长安打电话给奥斯顿(提示:那个异父异母的哥哥),她使用的是加密通道,防止自己的谈话被阿鲁巴政府窃听。
奥斯顿懒洋洋的声音从那头传出。
“真难得你居然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受宠若惊啊。”
“你这样说我可真伤心。”
“我听安琪说她看见有辆蓝灰色跑车在你家楼下停了一整晚。”奥斯顿贱贱地笑“你这会不是应该享受那位小男朋友的激情四射?还是你醒来时的蓬头垢面倒了人家胃口?”
顾长安立刻反唇相讥“我的确比不上你体力充沛,夜夜双飞!”
联络器里传来一阵得意的狂笑……
顾长安头疼“算了,别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我已经把账户里所有的钱都换成了哈瓦拉的看跌期权,你也尽快把手里的股票卖空吧。”
顾长安和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长’合作已经进行了两年,收获颇丰。尽管她来到阿鲁巴后就从生母那里继承了一大笔财产,但那些大多数都是昂贵的不动产,比如她脚下这套价值超过一亿的顶层公寓。真正手里能随时支配的流通现金除了生母第一次见面打入她账户内的两千万元以外,就只能每年从一个家族基金里领取一笔不多不少的分红,而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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