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是号称精英中的精英吗?我疼的五官扭成一团,心里无力地诅咒了两句就痛晕了过去。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而她还睡得喷香。
她睁开眼看见我时先是茫然,再是惊讶。我突然决定逗逗她,看她眼神乱飘,满脸心虚的样子,我一边觉得有趣,一边分出一半的心神思考――抢夺的第一件宝物就从她开始好了。
而她的行为远远超出我的预料之外,在她折返回来‘谈判’前,我差点以为这个计划要失败了。
我越发好奇她当初是为什么会提出分手?
我开始不自觉地去探究着她,随着接触的增多,我发现她的确是一件宝物。
真是意外之喜。
聪明的猎手会跟踪辛苦收集宝贝的猎物,布下周密隐蔽的陷阱,然后将它和它的财富一网打尽。
而猎物绝望又痛苦的嘶吼则是对猎人最佳的赞叹。
我极有耐心地和我看中的宝贝周旋,不管对方的态度如何恶劣,也丝毫没怀疑过它最终的归属。
那个时候的我实在太自信,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
这场游戏是我开始的,但它的结局却不由我做主。
我一向精于谋略,即使是这样的小游戏也计划的十分详密,唯一漏算的是自己的感情。
我从没想过我会爱上一个人。
爱对我来说太遥远。
长久以来,它在我内心中的定位是廉价、可笑和珍贵。
从我父母那里,我发现了爱的廉价,只需要一个念头的改动,就能贬低的一文不值;从我身边许许多多的人身上,我看到了爱的可笑,一个礼拜前还在海誓山盟的男女,今天已经各自另结新欢。
可我从来没拥有过爱。
在我幼年时,从未有过一个人对我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关怀与友善;在我成年后,身边更是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与算计。
顾长安说至少我的母亲十分爱我,可那真的是爱吗?如果那就是,为什么我从没体会过它带来的温暖?为什么我又总是在深夜一个人舔舐流血的伤口?
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并不知道。所以尽管我对它百般诋毁,也不能掩饰它对我来说因稀缺而突显的珍贵。
或许也正因此,一向冷静自制的我才会对它无力抵抗。
当母亲提出让我求娶表妹的要求时,我以沉默来拖延。
那时我正春风得意,成功的喜悦带来的不是心理上的满足,而是对权势更大的欲望。
所以其实自己也明白,我是肯定会答应的,这样的拖延只是像给心里的某块地方一个交代而已。
地震发生时,我没受到伤害,期间还很意外地听说内阁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头被砸死了极品妖孽玩暧昧最新章节。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加上内阁领袖的死亡,这将极大的改变目前的政局,我知道有着很多事急待处理,可我内心最迫切地愿望是确定她的安危。
坐在开往庄园的悬浮车上,我不停地想如果顾长安死了怎么办?
整整一天一夜,我似乎又陷入了童年时代的焦虑和痛苦,大脑强行启动了循环式的自我折磨。
那个时候,我没有品尝过父爱,已经花费了十年时光去消磨,而这个拥有轻易牵动我每一根神经,让我感受欢愉与苦闷、慌乱与酸涩能力的女人,她会已经离开了我吗?
当来到别墅前方,我的大脑似乎一片空白又似乎纷乱无绪;
当站在废墟之上,我第一次认真地祷告祈求她平安无事;
当地震降临一刻,我以为这是宿命的安排。
可当我看到她光屏上的头像,我心里涌起了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恨意和锥心刺骨的疼痛。
上天果然不会无缘无故对我仁慈。
我一生只有一次的快乐,全部赠予了这个不爱我的女人。
当一切都轰然倒下时,我身边的侍从官扑倒在我身上……
他变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我活了下来,只失去了两根手指。
我拒绝了医生为我续上断指的手术,那里空荡荡的,可以让我铭记这个教训。
同时被铭记的还有这段短暂的爱恋和那个令我刻骨铭心的女人。
养伤期间,来探视我的人很多,连我的舅舅都来亲自探望。内阁精神领袖意外死亡,虽然举行了很隆重的葬礼,但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保皇派势不可挡,也意味着我马上将更加炙手可热。
不趁现在抓紧机会来巴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除了不得不见的那几人,其他人的探视全部被我拒绝了。
理由是精神欠佳。
有权有势的感觉真好,看,他们明知道我在随口敷衍,可一个个脸上都是深信不疑的表情。
就这样,我有了大量独处的时间。
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很突然的,我想起了小时候听保姆婆婆讲的故事。
她像枯树皮的手搭在我床沿边,用老人特有的慈和的嗓音缓缓讲述着不知真假的悲剧。
住在古堡里的王子囚禁了一只会唱歌的小鸟,他是那样欢喜,积年笼罩的乌云都挡不住歌声的飘荡。直到有一天,坏掉的笼子孤零零躺在窗台边,小鸟扑腾着被折断的翅膀飞走,塔尖上空再也没有金色的阳光。
……
(未完待续)
其实德川嘉树和顾长安本质上有不少相似的地方,尤其是现在,顾长安内心充斥着很多负面的东西,是德川嘉树加诸于她身上的,让她渐渐向自己靠拢,区别在于两人选择了不同的对待方式。
对女主来说,她需要的是救赎,而不是陪他一起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早起上课,真不明白那些拿大四学生刷存在感的老师是什么心态【早起毁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