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表面上变得平易近人,我可以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用亲切诚恳的态度、恰到好处的语气、从容不迫的气度和时而闪现的睿智征服每一个我想征服的人。
但我的内心却始终封闭,那里长年累月的没有任何光照,阴暗的像一座尘封多年的古堡。
……
我自认为自己是如此伟大,却也不得不屈辱地承认身上存在唯一的污点。
那是我的生父带给我的耻辱,如果这份耻辱是某块丑陋的疤痕,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最锋利的银刀将它剜去;如果它是我体内的某根骨头,那我一定会坚定不移地将它打碎,宁愿在冰冷地黑夜里独自忍受持久的疼痛。
可它偏偏是我体内一半的血脉!是与我的身体交会融乳、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除非我愿意将血液放净,不然我永远不可能摆脱他留下的烙印。
第一次知道时,这样的事实让我对自己都产生了厌憎。
德川氏这样高贵的血脉竟然被一个卑鄙可耻的小人所玷污?
而我还是那个该死的产物!
那是段异常灰暗的时光,我不知道该将内心的痛苦矛盾向谁说、如何说……
这样的丑事,是的,虽然那时我年纪不大,但依旧再明白不过它是一桩难堪的丑闻。它令我难堪到即使十年后不经意间触及这片记忆,我仍会下意识逃避般地闭上眼睛,然后像头狮子一样在内心向自己咆哮发泄。
在无数个夜晚,尚且年幼的我曾在心里反复向我假想中的父母质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问母亲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现在又让我承受这样的痛苦?
问我的父亲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每次问一句,我就自己紧接着给出否定答案,到最后就是全盘否定,不留下一丁点的侥幸。
这样的结果真令我心碎。
可过一段时间,我还会躲进被窝里,泪流满面地重复这个循环。
这像个有趣的游戏,我把自己劈成两半,然后不厌其烦的进行激烈的辩论,尽管辩论的题目是永恒不变的,尽管胜利的归属也从未发生过意外。
我只是在证明一件事。
我的父亲并不爱我。
然后用这个辩论的过程一点点将我对他所有的爱、希望和憧憬,消耗殆尽。
虽然过程像一场拉锯赛,我挥起刀子把自己一点点凌迟,但这的确是很有效的办法。
因为在某一天,我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夜风里,我微笑地举起酒杯,鲜红的液体在月色下闪耀着惑人的香气艾泽拉斯不灭传说最新章节。
既有的事实不能改变,那就把给予我无限耻辱的污点抹去好了。
酒精慢慢模糊了我的双眼。
……
可很快更让我怒不可遏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男人又有了一个孩子,他没有像对我那样随意遗弃、不闻不问,他对那个婴儿很好。
比起他抛弃我的行为,他对那个孩子任何倾注父爱的行为都像在拿银针猛刺我的心尖。
或许我潜意识一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根本不会爱,他不爱他的子女,即使不是我,换成另一个小可怜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那我也只是很倒霉地摊上一个没有父爱与责任感的人渣罢了。
可那个婴儿给了我一个迎头痛击!
我像发疯了一样逃学去偷窥、去跟踪,如果上天真的对我残忍,我也要亲眼见证这一幕。
我看到了。
在柔柔的草坪上,他抱着那个孩子,高大的身躯和小小的襁褓形成鲜明对比,手臂略微僵硬,脸上满是小心翼翼,只抱了一小会就还给边上的女人,可他眼睛里亮晶晶地笑容是那样的不容错失。
他不是没有父爱,他只是不爱我而已……
我恨那个男婴。
他的存在让我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连假装去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于是,我养成了关注他的习惯。
我要求自己的私人助理将他生活事无巨细的呈现到我桌前。
这并不困难,母亲掌握的庞大资源我从识字那天起就能调动一部分。
我看着那个男婴成长成一个男人,虽然我们拥有一半相同的血统,但是际遇上却天差地别。
他的人生阳光灿烂到令人嫉妒,我所苦苦追求的竟是他唾手可得的,这让常年像条阴暗毒蛇躲在角落里伺机等待的我越发心中不平。
渐渐地,不知从何日起,我心里积聚了一股强烈的意念,那就是将我这位‘弟弟’的一切全部抢过来!他越是珍惜的我越是要将它亲手毁灭!
不如此,不足以平息我那熊熊燃烧了三十年的怨怼。
有一天,我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
他,哦对了,他的名字叫武田骏,哈,他失恋了!
他看起来可真难过,根据我常年的密切关注,他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都不及这短短一年颓靡。
真是个懦夫!没用的蠢蛋!
我在心里恶意地大肆嘲笑,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将这份快乐与人分享。
那一刻,我着实感谢这个让毛头小子情窦初开又将他弃如敝履的女孩,乐开怀的我拿起调查出的资料,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的照片和名字。
顾长安。
后来,身受重伤的我,艰涩支撑着意识的清醒,在攘攘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那时装得可真无辜,在被迫过来替我救治时,我瞧见她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莫名有些得意九天霸神最新章节。
但很快我就得意不起来了。
她居然拿火烧伤皮肤来止血!
联邦是怎么培养预备役军官的?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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