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之前我是谁?生我之后谁是我?铜镜中陌生而又熟悉的自己,兴许会到访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人,温偃月熄了房中的灯盏,端坐在桌旁,诗集默默的躺在桌上,书卷停留在她最后看的那一篇长望江南,闲梦远,南国正清秋。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笛在月明楼。
紧闭的窗隔绝了外头的月光,黑暗中端坐的女子如古老寺院中的禅师双目紧闭,不动如山,女子似乎都有等待的天赋,或者说,其实女子终其一生都在等待,少时等待在外的亲人,出嫁后等待归来的丈夫,年老时等待远行的子孙,再不济如她,等待未知的未来,等待悲凉的宿命。
窗外更夫又在敲竹梆子,丑时了,夜过于寂静,才显得更夫的更响得如此的凸允,细细的听,一股窸窸窣窣的声音掺杂在其内,轻轻的,几不可闻,温偃月缓缓的睁开眼,凝视着窗。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一寸一寸开启,一团黑影如鬼魅般飘进屋内,说是飘,只因那人翻窗翻得太轻,在月光的折射下依稀可见他扬起的衣摆。
“贵客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低低的,柔和的女声,屋内渐渐亮起的灯盏,还有不远处刚站稳的男子诧异的目光,那目光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转而举手投足间带了一丝玩味,仿佛是深夜里探望姑娘的情郎。
“若知公主夜不成眠,在下应早些来才是。”某人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觉悟。
温偃月并不答话,微抬着眼,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酱紫色的袍子,均匀对称的身形,一双含笑欲语的桃花眼,楼修颜!!!
“传闻离国长公主娇艳如花,果然闻名不如见面。”楼修颜的声音并不浑厚,而是如山寺钟声那般低沉中带着清明,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的盯着眼前女子不放却似在欣赏一件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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