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画卷的宫室,跪在床前的侍女把银盘高举过头顶,低声禀告着:“娘娘,该起身了,还有两个时辰就该上朝了。”
“对,我现在是太后了啊。”姬飘摇容色淡淡,安静地等待宫女服侍自己洗漱更衣,用无可挑剔的莲步走到侧殿,唤醒刚刚才三岁的儿子,亲手给他换上天子的冕服,抱着这个现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坐进了御辇。
前些年她还会每天去看一眼宫九,随着那个骄傲如九天凤凰的男子愈发消瘦而疯狂,和两年来海外贸易带来的越来越丰满的国库和水涨船高的俸禄,叶氏女子的威仪深深地镌刻在每一个大臣的心中,就连朝臣也逐渐进言希望太后不要再以身犯险,接近太上皇了。
然而只有姬飘摇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点倒身边的侍女,静静地站在殿外,注视着自己的丈夫跌跌撞撞地扑下床饮下一杯杯青色的酒液,长歌当哭,然后又一次被力大的宫女放置回床上。
那酒是慕容隽研制出来的配方,可以有效缓解宫九对自虐的需要,效果非常好。一个骄傲如宫九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容忍每个月都要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暴露出最为丑陋的一面,所以当他的皇后一次又一次地递过青色的酒液时,他总是微笑地喝下,然后搂住毕生的挚爱,缱绻缠绵,直到药性发作的那一天。
罂粟,酒液里真正有效的成分,也是真正导致宫九发疯的成分,这种足以让宫九在最深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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