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神色难辨。他心中想道:“笑笑如此聪慧,我能想到事情,她又岂能猜不出?可她却说不知道那人是谁。是了,她定然是为了谨慎起见,又怕我为难,是以不说出心中推测。只是这种事……让我如何相信。师父是侠义君子,他这么做定然是有苦衷的。他只是关心林师弟,担心江湖大乱……不,说不定根本不是师父,是我看错了……”
他心中胡乱地找着理由,可连自己也难以说服。
唐宁反握住令狐冲颤抖的手,道:“你记住,那个黑衣人,你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知道。今晚睡一觉,明天一早,你什么都不记得,好好的回华山。这件事,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令狐冲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唐宁苦笑:“今晚挨了那一掌,赶路是不成了。我在镇子上歇几天,过几日还有事要做。”
令狐冲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唐宁走出房门,对面的令狐冲也正自对面推门而出。二人对望一眼。唐宁身上的伤口已包扎妥当,唯有脸色略显苍白。令狐冲一夜辗转难眠,神色有些憔悴。他见了唐宁,正欲说什么,吱呀一声,岳不群也踱步出门。他面色红润,步履稳健,与平日并无二样。
令狐冲转身,垂手问安道:“师父。”
岳不群点点头,道:“都收拾妥当了?”
令狐冲道:“是。师弟和师妹他们都收拾好了,吃过了早饭就能启程。”
岳不群嗯了一声,又打量他一眼,道:“你今日怎么乖顺起来了。是不是又闯下什么祸端了?”说着语气有些严厉。
令狐冲叫道:“我成日在您老人家眼皮底下,哪敢闯祸。只是心里惦记着件心事,倒被您说的跟心虚一样。”
岳不群皱眉训道:“年纪轻轻,哪来这么多心事?”
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唐宁忽然也插口道:“岳掌门见谅,令狐少侠是在担心我。”她苦笑道:“昨晚我出门散心,谁知道竟遇到一个不知来路的黑衣人偷袭,挨了一掌,受了些内伤。还好令狐少侠及时赶到,救了我。只是却被那人跑了。令狐少侠一直自责忧心不已,倒让岳掌门误会了。”
岳不群皱紧眉头,道:“竟然出了这种事?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华山脚下撒野。”他沉吟半晌,向唐宁问道:“唐姑娘,你究竟为何被人偷袭?受伤可严重?”
唐宁笑着一礼,答道:“多谢岳掌门。伤得不重,只是不能再继续赶路了。”她想了想,又下定决心般道:“岳掌门,偷袭我的人,是为了小林子家的辟邪剑谱。此人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因此小林子还望岳掌门多多留心,顾他周全。”
岳不群道:“原来是为了这桩事。只不过……岳某冒昧问一句,这人为何找上了你?”
唐宁紧紧皱眉,道:“我也并不能确定。只怕又是场误会吧。我可也真倒霉,平白的就挨了一掌,吐了好几口血。”她叹了口气,十分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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