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唐宁承认不承认,她和令狐冲的关系,有些不一样了。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很难形容。只是唐宁很不自在,非常不自在。她不自在到就连田伯光都看出来了,吃晚饭时眼睛在她和令狐冲之间来回打量,笑的很是让人讨厌。
唐宁瞪起眼睛道:“你看什么看?”
田伯光连连道:“是,唐姑娘前辈。我不看,不看。”他嘿嘿笑起来。
唐宁被他笑的更加尴尬,干脆捧起碗喝粥,只做不理。
令狐冲问道:“田兄,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田伯光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去恒山,也可能再去寻一寻解毒的其它法子。”
唐宁嗤的一声,道:“有胆子做,没胆子说。你不去找她,难道还打算解了毒之后继续做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么?”
田伯光摇头,道:“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田某岂能再去做那种事。洗心革面尤嫌晚矣。只是……”他愁苦道:“唐姑娘前辈,你与令狐兄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又岂能明白我心中的惶惑,想我田伯光一生无牵无挂――”
他闭上了嘴。
唐宁手中的碗喀拉一声裂成两截。她咬牙切齿,面红耳赤地瞪着田伯光。
什么叫珠、联、璧、合,佳、偶、天、成!
令狐冲咳嗽一声,埋头扒饭。他什么都没听到。
田伯光嘿嘿一笑,道:“我说错了。唐姑娘与令狐兄弟乃是高山流水的情‘谊’,又岂能明白我心中的惶惑。”
唐宁哼了一声。
田伯光又道:“我如今也没什么定要如何的念头,总之走一步算一步吧。若是那大和尚不肯给我解药,我也不勉强了。只是无论如何在死前也想去见一见仪琳小师父,为我从前做的事向她诚心道个歉。”
唐宁点头道:“这样也好。”她向令狐冲展颜道:“我们两个这也算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让个采花大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不知道多少家有闺女的人不用日夜提防了。”
令狐冲也笑,道:“这的确当浮一大白。田兄,你从前所做之事,实在有违天理,乃是令狐冲最最痛恶之人。但你若幡然悔悟,不再为恶,令狐冲也佩服你是条说到做到的汉子。这一杯,令狐冲敬你。请。”他端起酒碗。
田伯光哈哈一笑,道:“令狐兄快人快语,爽快。田某有幸得你一句敬佩,从此交了你这个朋友,日后你与唐姑娘前辈若有差遣,田伯光万死不辞,”他也举起手中酒碗,仰头咕咚咕咚大口喝光。
令狐冲一笑,也一饮而尽。
田伯光擦了擦嘴道:“田某明日便走了。日后不知何时再见。你们二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唐宁与令狐冲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黯然。其实他二人的伤早些日子便都无碍了,只是都明白若是伤好了,便再也没理由留在这里,因此谁也不说,只求多留一天是一天罢了。
唐宁垂下眼,淡淡道:“明日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我自有事情要做,令狐冲自然也要回华山派去。”
令狐冲沉默不语。
田伯光诧异道:“现在你们华山派的人一个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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