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
蒋天明笑道:“反正是你一支笔的范围。”
罗翔不说话了,默许了给他添一倍。相比只会用钱开道的老板,罗翔看重蒋天明表现出的机智。哼哼,咱罗科是缺钱的人?
两个人走出茶馆时,严菲菲和王婧婕也吃好了饭出门打的,但严菲菲才坐进饭店外的一辆出租车,四五个人围在车前车后要她下车,
“这车出了毛病,你们换一辆。”一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叫道。他指指路边另一辆出租车,“小姐们,那车没问题。”
出租车司机不干了,大声叫道:“黄霸天,你要做什么?我的车没有问题。”
男人冷笑道:“没缴费是不?我说你有问题就有问题。”他推了迟迟疑疑不肯动作的王婧婕一把,“高个女,去那辆!”
喝了半瓶红酒的王婧婕正在不开心,一脚踢向霸市的“黄霸天”,“高你吗,还敢在我面前说这字……”
没防备的男人挨了重重一脚,脸“嗖”的拉长,声音像练了葵花宝典的林平之,“哟哦,踢我小弟弟,我靠”
混战立刻打响,打挡做生意的司机和严菲菲王婧婕作为临时阵线,和五名欺行霸市的流氓打起来。高头大马的王婧婕目标最为显著,被两个家伙围住猛攻,打得她一片惊叫尖叫“非礼了”。
罗翔看到了她,王婧婕只会闭眼伸出两只手乱抓人,就是她这个熟悉的动作令他想起记忆深处的老婆青青。在他们和谐和不和谐的夫妻生活里,她不止在他身上抓出过伤痕,也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痕迹,只准他去报复不准其他人伤害她的痕迹……
罗翔二话不说,抓起茶馆外放的一张木椅冲了过去,蒋天明呆了一呆,和手下大刘氓急忙扑过去助拳。
赶去王婧婕身边的罗翔先声夺人,出其不意的用椅子拍翻背对自己,yin笑着占王婧婕便宜的一个家伙。
“**嘛,怎么说她也曾经是俺老婆……”罗翔阴阴的在那厮小腹上乱踩。
生力军的加入马上扭转了形势,为首的“黄霸天”正要威胁对方的帮手却认出黑白两道都有名的蒋天明,他顿时熄灭拿出匕首的动作,也不会像小说里垂手呆立等待吃眼前亏的龙套,慌不迭转身头一个跑掉。
蒋天明带人抓住了两个不及逃跑的混混,披头散发的严菲菲正在惊讶天上掉下来了罗科长,罗翔已经走近还在尖叫乱打“王八爪”的王婧婕,他又闪电般跳开,
“啊,你住手,抓到我了。”罗翔大叫一声,甩着挨了一爪火辣辣的手。
王婧婕睁开眼睛,愕然不已:“是,是你?你个坏胚子,你带人偷袭的我?”
出租车旁严菲菲和头破血流司机踢踹被俘虏的混混,闻言以手触额:白痴青青,人家救我们来着,你等着打扫全处的茅坑吧。
罗翔见到王婧婕平安无事,鼓了一对大眼睛居高临下的瞪着自己,他的心情立马变得糟糕,恨恨说道:“偷袭你个屁,胖得擦不了屁屁的肥妞……”
饭店的人报警二十分钟了,姗姗来到的警察叔叔们带大伙儿到派出所接受问话和处理,王婧婕兴致勃勃的坐上警车,小声问严菲菲,“姐,他怎么知道我小时候胖得来要掰开**才能擦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