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牍的夸夸其谈和刚才处里大会上的情绪完全不同,想必知道这里的人和自己一样,才会对文件兴奋不已。
罗翔喝着茶,看看也在喝茶的张时元,笑了笑。按照9609件,张时元以其资历与方长源同时提拔到副处级,但顾思荃就没这么幸运了。
果然,顾思荃很快找罗翔来抱怨,“他们只顾自己!”她只有和同级别的罗翔来倾诉,刚刚跨入正科的罗翔不构成威胁又不会相互嫉妒。
罗翔不能不安慰这位好高骛远的女人,很恶心的告诉她一个发泄情绪的办法,他叫来王婧婕当着顾思荃的面痛骂一顿,勒令她把男女厕所再打扫一遍。
顾思荃从王婧婕忍辱负重的委屈里也感到了快乐,心领神会的回去了,不多时,整个客运处都听到她呵斥人的尖叫声和骂声。不一会儿,暂避其风头的方长源和张时元外出办公,杨伟成连滚带爬到罗翔这里来避难,啧嘴说道:“头儿,你可真狠心,青青同志在厕所里掉金豆子呢。”
罗翔一怔,她哭了?
“管她呢,想当大小姐就别来上班。”罗翔口不对心的发恨,“还有你,闲得心疼大姑娘了?去,到门口值班!”
杨傻眼了,没想到打抱不平的一句话换来罗科的发怒。他察言观色后确定罗翔不是开玩笑,灰溜溜的真到门房守大门去了。
“太欺负人了。”王婧婕抹着眼泪戴了口罩在臭烘烘的厕所里做清洁,她从没这样希望嫁一位处长、局长、市长,“我绝对不投降,罗翔,我和你拼下去!”
王婧婕一时成为客运处最累的办事员,那些势利之徒以为高个子的姑娘得罪了罗翔,也想方设法指使她办事,务必令她不能休息一秒,仿佛她的**放椅子上就是对罗科的不尊重。就连严菲菲都不敢帮青青妹妹说话,她和高秀秀绞尽了脑汁猜测其后的蕴意,“个子高过罗翔的错误会严重到变成罪恶?他小时候被高个子女同学弹ds?”
“可能是敲打你,他的心思我琢磨不透了。”高秀秀很愧疚,安慰一脸霉气的严菲菲,“你千万管青青,也别找罗翔诉苦,吃得苦中苦嘛。”
“唉。”严菲菲唉声叹气,“我可没怪您,是我连累了青青。”
下班后严菲菲请王婧婕到“久久饭店”吃饭赔罪,高个子的姑娘没半点吃不下的忧伤,大嚼了鸡鸭鱼肉,狠狠的发誓,“我会坚持的,终究一日我要骑他头上拉屎拉尿,我要百分之一万的报复回来,我要叫他给我添脚趾头。”
“有些困难。”严菲菲实话实说,“但我支持你。”
两位姑娘在“久久饭店”吃饭,罗翔和蒋天明也在饭店附近的羽韵茶馆喝茶。露了一脸和帮罗翔露了一脸的“云雀客运公司”老板蒋天明有资格和罗翔称兄道弟了,笑道:“今天市委宣传部送来一面锦旗,昨天我和詹书记握手了,呵呵,呵呵呵呵。”
“得瑟吧。”罗翔挖苦道,“既然已经得了奖励,二十辆出租车的许可也就用不上。”
蒋天明急忙改口,“我是重利轻义的人?罗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出管科……这个,能多给二十辆车的运营权?”
罗翔白他一眼,“你听到风声了吧?出租车运营证要改为拍卖而非政府下拨,二十辆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