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灭战啊。”方济川提到歼灭战就两眼放光,“我总觉得现在高平和谅山没打下来是个烟幕弹,让小鬼子以为咱们的能耐不过如此,坚定了他们固守待援的信心。”
“这你都能看出来?”刘在峰有点不信。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也就这么一听就行了。”方济川继续说,“如果真像简报说的那样,让咱们从芒街先安一线兜过去,你觉的会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会怎么样?”刘在峰手一摊,“老子只知道,把老子放在一个地方,老子包把那个地方拿下来。其他的我就懒得管。”
“这就是你和文远的差距,”方济川有点很铁不成钢的意思,“你不动动这种脑筋,我包你一辈子最多混个旅长,师长都当不了。”
“行行,接着说,”刘在峰不在乎自己的官途被方济川设了上限。
“真要咱兜,咱也能兜,可腿长在人家身上,兜这么大的圈子,鬼都看得出来,是个大穿插,大兜底。就算正面迷魂药卖的再欢,人家拼着屁股给你咬上个三五口,还是要撤。那么,这个歼灭战,铁定要泡汤。”
“何况打芒街走,没铁路,我们得自己开着铁甲车奔过去,三四百公里的路程,你以为人家会放了心让咱们铁甲军这种败军单干?扯淡,要是我,就让铁甲车一口气铁路开到谅山脚下。下来外围一个包抄,直接爆了小鬼子的菊花!”
“菊花是什么?”刘在峰听明白了,但就这么个词不懂。
“擦,你没听古人说过人生三大恨?”
“什么什么恨?”
“一恨鲫鱼多刺,二恨金橘多酸,三恨菊花无香。这菊花就是屁 眼,当然无香!”
“屁 眼?!”刘在峰满头大汗,“古人果真风雅,尼玛,屁 眼就屁 眼,还菊花。”
“嗯,”方济川毫无责任感的丢下还在回味菊花的刘在峰。
“哎哎,小方小方,”刘在峰追上说,“你还别说,真像,就那纹路,你想想,那纹路,还真像菊花。”
方济川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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